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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子哥哥似乎很喜欢看他痛苦的表情,连嘴角都浅浅地勾起了一点,带着残忍的愉悦。不过很快他就被身后的白空带了一把倒进男人怀里,大大张开双腿,换成双子弟弟的手指从两人的结合处一点点拓开缝隙。
蒋望远虽然喜欢羞辱哥哥,但显然不喜欢把哥哥弄痛,扩张的动作可以说耐心又温柔。这个过程里白空也配合着完全没动,只是懒洋洋地抚摸着青年有些湿润的腹肌,把玩那塞得满满的阴茎,偶尔勾弄一下那颈上的项圈。陶毅清低而克制的喘息弥散在两人之间,似乎让空气的温度都逐渐黏腻起来。
两个形容相似的矫健男孩对视着,身躯逐渐贴近、相连,蒋望远的五官因为疼痛有点皱了起来,眼神却有点迷离——他的阴茎还肿着,被哥哥的肠道和另一根阴茎箍得太紧,疼得他控制不住地颤,仿佛马上就要射出来。
“哥哥完全吃进了……两根呢。”他扶着自己双胞胎哥哥的腰,调笑道。
“身为鸡巴套子,还是有点弹性的。”陶毅清一脸正经,耳朵却红得吓人。他的肠道完完全全地被两根鸡巴塞满,触感鲜明得仿佛他只剩下这一个供他人使用的肉穴,而这种耻辱的联想却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两双手搭在中间青年的腰侧,稍微动了一动就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地俯身喘息。表情最为悠闲的男人撑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顶胯,便引得身上的青年摇晃低喘,正对的青年呜咽难耐,倒仿佛跟同时操了这俩双胞胎似的。
“鸡巴…好疼……哈啊…哥太紧了……白哥别…慢点……”
“唔…嗯…好胀……”
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麦色年轻肉体都在快感中轻颤哆嗦,手指攥紧身边能抓到的事物,项圈下狗牌来回晃动,再加之他们彼此之间的奇异感应,在躯体相连的状态里爽得眼神迷离。
而这种迷离又很快变成了半爽半痛苦的难耐。白空体质的诡异让他们的快感堆叠得很高,但对于蒋望远来说,摩擦带来的疼痛也逐渐随着相邻阴茎的抽插越发鲜明,可就连尿道都肿胀的性器根本没法痛快地射精,而陶毅清则是晃荡在腹下的鸡巴根本得不到抚慰,串珠的底部还偶尔搔痒似的挤过膀胱口,即使被插得想射却也被全然堵塞,想高潮却不得的难耐和还在不断堆叠的快感缠绕在一起,几乎让这对双胞胎有种想哭的冲动,两双一模一样的棕眼睛已经有些湿漉漉的了。
白空是操爽了,终于射进陶毅清肠道里,温热的精水流满了蒋望远柱身,这对双胞胎被折磨得都失了神,拔出来后两根阴茎正对着,都还没泄出来,一根红肿刺痛,一根憋得紫红,倒是可怜得如出一辙。
白空看着他们两个一副被玩坏一样的灰败表情就好笑,两条腿一伸,一只踩住一根,漫不经心地碾压夹弄。蒋望远“嗷”地惨叫一声,陶毅清难耐地弓下了身子,两人都下意识并上腿给他夹住了。
“撒开,这点都受不了。”男人一挑眉,笑得揶揄,“玩我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我踩不得?”
“踩得,踩得。”蒋望远一副点头哈腰的神态,苦哈哈地低头咬紧了牙关,两侧的大腿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陶毅清则是攥拳仰头,喉结滚动,面瘫脸倒做得出来一副忍辱负重的可怜样:“白哥随便踩。”
白空笑起来,一人轻飘飘地踹一脚:“也是跟我贫上了。”
蒋望远夸张地“哎哟”了一声倒床上了。陶毅清也是笑着退了退,两人这时候倒恢复了些大学生的少年气,连带着身上那种恶意粘稠的血腥味都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