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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陶毅清看着白空,非常严肃认真地吐出了两个字,“……爸爸。”
“亲爹都被你们宰了,别瞎认。”白空把正惊奇说着“你知道啊?”的蒋望远吊起来,伸手取了根鞭子。
这还不好猜。更何况此刻可以说这整个世界的情况他有心感应的话都能知道——虽然不知道原理就是了。
虽然阴茎还憋着没释放,难受得要命,但陶毅清必然不会错过玩弄弟弟的机会,膝行着很积极地靠过去也讨要了一根鞭子。
白空把一根细细的充气尿道棒往蒋望远的肿鸡巴里塞,头也没抬地让陶毅清自己取了串珠释放一下,但等会儿还得塞回去。蒋望远自己都疼得嘶嘶的,但还是见不得他哥好,坏心眼地跟白空咬耳朵:“直接射太便宜我哥了,让他学小狗撒尿呗白哥,可好看了。”
“你真是亲弟弟。”白空轻笑,继续在他的身上打绳结,头也不抬,“小清听见了吧,照做。”
陶毅清闷闷地应了一声,默默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盆放在胯下,然后才开始取串珠。
“我哥是怕没忍住真的尿出来。”蒋望远再次光明正大地跟白空咬耳朵,嬉皮笑脸地格外开心,“他之前就有一次不小心把床尿湿了。”
“你等会儿也会漏尿的,宝贝。”白空捏了捏他惨不忍睹的鸡巴,立刻引起男孩一声惊呼——那根尿道棒插得很深,一路顶到了膀胱口,尽管还没充气也已经能带给他颤栗的刺激。
他把蒋望远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转了半圈,让他也能欣赏自己双生哥哥排精的模样。串珠刚刚掉落在床铺上,陶毅清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一眼,跪在了他们面前。
然后,慢慢抬起了一条腿。
这个姿势不算好看,但绝对足够羞耻,腰上侮辱性质的纹身也足以看得鲜明。公狗撒尿一样的姿势让这个冷静帅气的大学生耳朵烧得通红,表情无比僵硬,为了掌控平衡而微微摇晃。憋了许久的精水从他翕张的马眼里溢出,淅淅沥沥洒落在水盆里。
滴答,滴答。
他项圈上的狗牌也跟着轻轻晃。
白空看得有趣,逗他:“叫两声。”
陶毅清面无表情:“汪汪。”
“我就说我哥是母狗吧。”蒋望远说,然后紧接着就被阴茎内骤然膨胀的柱体疼出来一声惨叫,“……卧槽!”
现在被把玩和观赏的轮到他了。
尿道不断被充气的器具撑开,撕裂般的痛感顿时让这个一脸阳光浑身运动气息的大学生苍白了脸,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然而他不仅双手被吊起,下半身都几乎和上身折叠在一起地被捆绑,这一挣扎不仅不能摆脱他的困境,反倒让缠在脖子上的麻绳收紧了。他发出一点窒息的声响。
陶毅清把串珠塞回去,刚刚站直就捡起鞭子,毫不客气地往他屁股上一甩。蒋望远浑身一颤的同时,一道红痕也顿时浮现。
“唔嗯…疼啊哥哥……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