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您被我了。”陆衡拉开他的手，指尖在他前晃了晃，“您的在说喜我呢。”

贺宵颤了一下，被轻而易举地拆开衣如同拆解礼包装。陆衡手指带着药膏探来，胀满古怪的清凉觉。他禁不住发起抖来，被摸索内伤的觉太过怪异，他在刺痛中微微有些眩，视野如同透明胶质般粘稠的绞成一团的混块。他疲惫地息起来，抓住陆衡的手指，哆嗦着：“停一下……”

啊，原来他私下里是这样的类型。因为被他温和对待过了，所以产生了短暂的安全错觉。如果陆衡这副假面得厌烦了，觉得他贫乏的情绪与不够漂亮的索然无味，他必然会被归于这类可以随意践踏的范围。

贺宵垂下，像是羞耻过了那样抿着嘴没有回答。

贺宵呜咽着推他的手，声音艰涩得快要听不清：“不要说了……”

沉没般无望的漆黑梦境之前，他听见自己以气音低低地这样说。

起先温度不，但迟迟不退，后来度逐步攀升，烧烧得他睡眠中也觉得渴。他被这四肢百骸里透来的度蒸得疲力竭，如同焚尸炉般慑人的温。陆衡彻夜抱着他，他每次醒来都在对方温的怀中，于是便也恹恹地睡个不停。

他表情太过正直，看上去不像有什么坏心思。贺宵却先受不了他的视线，只蜷缩着捂着脸，耳尖已经烧洇透了的绯。于是陆衡靠过来在他耳尖亲了又亲，贺宵被他黏得又快要哭来，断断续续地息着：“别……别摸了……”

“您这一次睡了十五小时。”陆衡有担忧地握了握他垂下来的指尖，“家医生来的时候您都没有醒呢。”

他从未听见陆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在上的矜贵，厌倦又慵惰的低音。他在听对方汇报什么，回应的声音不辨喜怒，难以捉摸。可陆衡对他的任何回应总是那样恪礼，无论何时都维持着温和的声调，哪怕是拒绝他迫他，也绝不会颐指气使的意味来。

的谎话里。

实在太过羞耻了，他被亲得心发，还是被陆衡着腰在里面均匀地涂好了膏。被温偎化了的药膏从后里漉漉地淌来，黏腻地在陆衡指尖扯半透明的痕迹。

贺宵一连烧了几天。

陆衡笑吻了吻他的发，轻声说，“您今天真可。”

陆衡混地笑起来，在他腰上瘙。贺宵胡躲闪着，他们笑着闹成一团，彼此拥抱着在床上打。贺宵疲力竭地蜷在他怀里，咙里溢低哑的笑声来，“好了，好了，我没力气……”

镣铐已经解开了，陆衡显然因为他的放松了警惕，要趁着这样的机会逃吗？

表蒸着温，骨里却溢着寒气。他目眩地睁开，视野颠倒化捣碎糅合在昏暗的灯里。他意识到自己上的镣铐被解开了，掌心有细微的酒气味，被尚未被冷汗浸透，但也微微，他下意识环视四周，陆衡不在，门外传来因隔着墙而显得很轻的讲电话声。

……

“骗……”

陆衡回到房间的时候，神仍然是闲散慵倦的。贺宵甚至不敢装睡，只能望着天板假装自己尚未完全清醒，陆衡立刻便注意到了，语气里骤然带上了明显的快意味：“您醒了！”

陆衡充满耐心地给予他注视，神温柔得一塌糊涂，“要涂抹开才行的。”

贺宵低低笑了一声。陆衡盯着他看了半晌，神有捉摸不定的翳。半晌他翻一膏，轻轻揭开贺宵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该再上一次药了，我来帮您……”

好在声音不需要伪装，已经足够沙哑和涸，如同在砺的树或砂纸上。贺宵疲倦地闭了闭，低低地问：“我睡了很久吗？”

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被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