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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不再那么紧张恐惧了。
傅晚舟却收回了手指,微笑着打开了振荡器的开关,连个缓冲过渡都没有的直接推到了最高档。
连绵不断的呻吟声自余蔚川喉间逸出,被一道冰冷刺骨的低声线无情打散,顾潮安道:“接下来,除了检讨书的内容,我不想听到你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不被允许叫出声么?余蔚川的神情越发无助。
以往只要傅晚舟在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被罚过噤声。
因为傅晚舟很喜欢听他的叫声,为此不惜让他长时间处于一个欲壑难填的状态,或者用什么东西……有时候是哥哥自己的性器——这是余蔚川最喜欢的一种——有时候则是柱身上带有凸起的假阳具,有时候则是一根或者两根记号笔。
总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一刻不停地操他。
而他,需要时刻保证自己的呻吟足够婉转动听,直至失声为止……
幽密穴道被强硬拓开的痛处很快被没顶的快感取代。
余蔚川抿着唇,强忍着不泄出任何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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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咬唇,因为他浑身上下的每个地方,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都不是属于他的。
作为sub,他只不过是dom的附属品,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处置权。
“尊敬的校领导,很惭愧,在此我必须要先说一声‘抱歉’。”
“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却做出了帮人作弊这等令人不齿的事情……”
余蔚川将自己批判地一分颜面也无——若他敢试图为了那几分不值钱的颜面在professor眼皮子底下玩猫腻,那么professor只会让他当着哥哥的面更加难堪。
——
多达五千字的检讨,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是一项艰巨的难以完成的任务。
幸而余蔚川年少时曾被顾潮安丢过许多本课外读物,文字功底深厚,遣词造句上至少难不倒他。
令他感到痛不欲生的实则是,他呈到professor眼皮子底下的,就算是检讨书也必须要逻辑严谨,层次清晰。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他该要如何保持清醒。
命苦的小sub要被身体里捣上捣下不停擦过前列腺的仿真阳具折腾死了,不光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语句的内容也颠三倒四,断断续续地连不成句。
倒不至于是狗屁不通,只是远远达不到顾潮安的要求。
可顾潮安的本意就是要折磨他。
一遍又一遍地将余蔚川口述的检讨书推翻,同时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誊写。
余蔚川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第一次的时候他好歹还坚持了十七分钟没射,到了后来一次比一次间隔的时间更短。
最后一次甚至不到两分钟便射了出来。
他射出来的东西也从最开始的浓稠精液变成了稀薄的水状物,就算拿显微镜看,也基本上看不到有精子的存在。
等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便只能靠着后面干高潮,灭顶的快感激发身体的保护机能,迫使他一次又一次地晕厥过去。
说是晕厥,其实只有那三两分钟的丧失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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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潮安总是能精准地把控到他刚刚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然后片刻喘息之机都不给他地继续逼问检讨书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