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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蔚川意识模糊之下不住地呻吟求饶,惹得顾潮安心烦。
三个小时过去了,检讨书才写了三千字不到,这样的效率,在他这里决计是过不了关的。
加之余蔚川还违抗了顾潮安一开始噤声的命令。
大教授眸光闪烁,这不是余蔚川第一次触及到他的底线,却让他第一次怀疑是否是他的教育方式出现了严重问题。
是否他所珍重的余蔚川身上的纯粹看在别人眼中只是愚蠢。
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青年单薄的脊背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鞭痕,几乎找不到任何一块尚且算得上完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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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用鞭的手法堪称精绝,鞭痕交汇处将破未破,细密的血珠缓缓渗出。
顾潮安放下纸笔,踱步到木马前,从傅晚舟手中夺过蛇鞭。
手臂和关节一同发力,出鞭如游龙,力有千钧。
倘若这一下真的抽下去了,必要见血,余蔚川也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清醒过来。
傅晚舟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拦。
顾潮安眼底浮现出一抹愠色,当机立断改变鞭身的去路。
尽管他及时收了手,鞭尾还是扫到了傅晚舟,美人莲藕一般的玉臂上登时起了一道红痕。
傅晚舟蹙起秀气的眉,劝慰好友道:“算了吧,无论如何也宠了这么多年,你骤然如此,他受不住。”
余蔚川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只有紧紧包裹着假阳具的小穴。
平日里贪得无厌的地方现在连轻轻收缩一下都不敢,生怕再受到一丁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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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对sub在性事中的所有反应都了如指掌,心知余蔚川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不死也是半死。
这口销魂蚀骨的小穴,约莫未来一整周都不能再用了,真是可惜。
他看向顾潮安,对恨铁不成钢的好友道:“有些人自制力强,自己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些人自制力差,便需要被人管教。”
“咱们小川,一直都只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孩子。”
“潮安,你没必要总是对他有那么高的期望。”
“就算他做不好也无妨,终归,他是要在我们手里被管束一辈子的,逃不了。”
顾潮安转身去拿止疼散淤的药膏,一股眼风凉飕飕地扫了傅晚舟一眼:“就算是多挨了这一鞭子,也不会就打死他了,何苦你眼巴巴地替他挡。”
傅晚舟淡淡笑笑,眉眼弯弯漾起薄粉,如灼灼的桃花,也如飞散的樱花,乍一眼,美的惊心动魄。
他并不与顾潮安分辨,只是抚着余蔚川伤痕累累满是鞭印的背,柔声道:“还不好好跟你潮安哥认错?”
余蔚川累极,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折腾没了,身后的鞭打一停下,他便连一点挣扎的本能都没了,遑论开口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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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潮安也知他没力气,便将矛头对准了企图护短的这人:“你让他跟我认错,你自己怎么不跟我认错?”
“傅总,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也要比我小两个月,怎么从来没听过你管我叫声‘哥’?”
傅晚舟最受不了顾潮安板着一张脸揶揄打趣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当场给人跪下,求他收了神通。
要说起来,他和顾潮安虽是平辈,又是同龄,但顾潮安从小就表现地比他要成熟的多,在傅晚舟还懵懂无知的时候,顾潮安俨然已经是个凡事有条不紊的小大人了。
顾潮安冷道:“按照我家家规,受罚者受罚时,有敢求情者,与受罚者同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