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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十行,细细翻阅,这薄薄两张纸,却激起了他眼底的暗潮汹涌。
顾潮安将那两张轻飘飘的纸丢在地下。
纸张落地,二十大板也将将打完。
顾潮安冷笑一声,起身踱步到余蔚川跟前。
小王爷上身穿的里衣已经全被冷汗打湿了,乌黑的鬓发也湿哒哒的,两瓣小臀姹紫嫣红,形成两个紫红的圆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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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蔚川嗅到了熟悉的淡淡松香,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颤抖着手臂拽住顾潮安的衣裳一角,抽泣道:“师父,川儿好疼。”
顾潮安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削尖的下巴,狭长的凤眼微挑,似笑非笑道:“不学无术,荒淫无状……今日课业未交。”
余蔚川听着听着心里就觉得不好,瑟缩着收回了揪着顾潮安衣摆的手。
果不其然,下一瞬,顾潮安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似冰雪加身,冻得余蔚川猛打了一个寒颤:“再打二十。”
执板的太监手一顿。
傅晚舟凌厉的一眼睇过去:“没听见国师说话吗?!”
余蔚川登时害怕地两股战战,毫无仪态可言地嚎啕大哭:“呜呜呜,皇兄我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不要打好不好……呜呜呜……”
他挣扎着想从春凳上下来,但就是动一动也难。
打人的两名太监犯起了难,这伤势,不好再打了啊……
为首的抬起板子,琢磨着这二十该怎么打,未想顾潮安忽然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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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抽搭搭的余蔚川眼前一亮,心里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种,没等烧起来呢,就被一盆冷水浇灭。
只听顾潮安道:“换人。”
打板子正经的规矩,每二十下换一轮人,以免打人的气力不济。
国师这时候叫换人,摆明了是不让放水。
新换上去的两名执板太监只得也按照前一轮的力道打。
这二十板下去,每一下的疼都煞到肉里,然而,不论再疼余蔚川都不敢跟先前一样鬼哭狼嚎。
只要他这个师父一个冰凉的眼神飘过来,他便怕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更何况……未交课业,无论怎么说,都是他有错在先。
若是二十板子能把事情了了,自是最好,如若不能……光是想想,余蔚川的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流的更凶了。
二十记板子下去,余蔚川的臀褪去了深红,彻底转成了紫色,有的地方还透出了黑色的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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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好的皮子下布满了硬块,小臀一个肿成了两个大。
余蔚川眼前发黑,在春凳上趴都趴不住,止不住地往下滑。
傅晚舟瞧了他片刻,对为首的太监道:“绳子解了,你们先退下罢。”
余蔚川从春凳上摔下去,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轻轻喘息。
然而,顾潮安一句话便吓得他一哆嗦:“怎么,不会跪,要为师重新教你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