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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嘴吞吐地欢实。
傅晚舟探出两指,夹住那滑不溜手的玩意,不教余蔚川感受到:“川儿,你的小穴好没用啊,是不是太松了,要不要皇兄帮你打肿,好让它夹的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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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打肿!”余蔚川上回被打肿小穴还是因为撒谎,那一次他整整一旬不敢坐凳子,垫着软垫坐也不成,不碰都痛的厉害不说,还要伺候傅晚舟。
原本傅晚舟心疼他,算计着寻摸两个颜色好的小太监出出火,却没想到被夜晚疼到睡不踏实到处找皇兄的余蔚川撞了个正着。
小皇子哭天抹泪,贝齿咬着嘴唇将那两个跪在地上候着君王临幸的小黄门撵了出去。
之后一句话也没和傅晚舟说,转身就跑回卧房装作睡觉,悄没声息地哭了一夜。
翌日一晨,一双漂亮的水葡萄一般的大眼睛肿成了两枚山核桃。
傅晚舟下了朝来哄,余蔚川死活不吭声,直磨得天子没了耐性,扯开人两条修长的大腿,狠狠操弄了一番。
余蔚川趁机和皇兄撒娇,要傅晚舟往后只准碰他一个人。
傅晚舟同他耳鬓厮磨,到底也没真答应。
只是他虽没答应,自那以后,却再也没碰过旁人。
于是余蔚川的苦日子就来了,不管后面伤的多重,都要承受被粗大阳具狠狠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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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皇兄来,师父那厢倒是不难伺候,只特意点明了他每月朔望二日前去国师塔求临幸。
原本要身披薄纱跪在屋外头求的,但师父怜惜他,准他进屋候着。
顾潮安于床第之间的花样不多,不过,若是余蔚川伺候的不尽心了,他手里的血檀板子一准儿毫不留情地抽下来。
不多打,只五下,不为惩罚,只为了提个醒儿。
可若是后穴肿着赶上了后天的望日,那他就真真是惨了,还莫如不长这屁股的好。
“川儿……川儿能排出来,求皇兄再给川儿一次机会罢!”余蔚川说话的时候,嗓音都是颤抖的,又被皇兄勒令着不许哭,胸腔里憋的难受。
傅晚舟一下一下地帮他顺着气,等待他自己使力慢慢把东西排出来。
余蔚川尝试了两回不得要领,傅晚舟心道从前真是太娇惯着他了。
教坊司那些调教好了的床奴,听闻五六枚剥了壳的鸡蛋塞进去,都能原封不动地排出来。
后穴儿里又软又热,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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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他们被调教的再好,有余蔚川这么个小祖宗在,便永世没有侍候君王的机遇了。
余蔚川这边用力向外排,傅晚舟不动声色地将这小玩具往出拉。
这次余蔚川排的顺遂,但他却想不到为何排的这么顺遂,只一心害怕着、委屈着。
细长的玉势抽离的时候,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被迫含了半天的小穴这时候似乎有点依依不舍,在玉势被排出去有好一会的时候还缩了缩。
傅晚舟用手指轻轻描摹那里的轮廓,他们家小皇子天生这里紧致,好容易给他肏开了,要不了一柱香,自己就又会重新复原成原来的模样——同处子一般。
余蔚川被傅晚舟抱着,跨坐在他身上。
傅晚舟隔着衣料把玩着他红润小巧的乳尖,心中暗暗嫌弃着,还是要肿一点才好看,山枣大小就好了。
傅晚舟吻了吻余蔚川沁出了一层晶莹细汗的额头,咬住他小巧的耳垂低声呢喃:“小王爷,伺候孤宽衣解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