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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的阳具如此粗暴对待,喉口一张一翕渐渐打开,像进食一样,让粗大柱身渐次侵犯进他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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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在余蔚川嘴里射了一回,等他短暂性地心满意足,将阳具从余蔚川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余蔚川只觉得嗓子都被捣成了一摊烂泥,痛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蔚川算计着傅晚舟已经足七八日没有碰过他了,只这一次恐怕不能够,主动将身体转过去,高高撅起臀,忍着疼痛自己动手扳开紫涨的臀肉,露出水光粼粼的穴口和白嫩的臀缝:“求皇兄替川儿的小穴止痒。”
心上人就在眼前,还摆出如此引诱的姿态,饶是傅晚舟平素有再好的定力这会也被他磨没了,当即提枪直入。
这穴足够湿也足够热,但傅晚舟犹嫌不能足,抱着余蔚川狠狠肏弄,把人口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也顶的支离破碎。
每一下都那么凶狠,又每次都在余蔚川又疼又爽将将要射出来的时候变换姿势,轻插浅入。
余蔚川在伺候傅晚舟之前,是当真被按着好好学了一遍侍寝的规矩的。
侍奉皇兄的时候,他需得一心一意将心思都放在皇兄身上,而不能顾及自身欲望。
余蔚川总是做不到,往往一场情事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他伺候傅晚舟还是傅晚舟伺候他。
后来索性这规矩便改动成了,侍奉君王时,不得触碰自身上任何部位,一双手,只能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
傅晚舟刻意磋磨余蔚川,直在他身体里发泄了两三次才放过他,期间只用手伺候着他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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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儿,今夜烧一次羊脂,好不好?”傅晚舟心血来潮,问脚下人道。
余蔚川赤身裸体地伏跪在傅晚舟身下,听他这么说,登时脸色一白,所谓烧羊脂,就是将又滑又腻的羊油放进穴口里,一半塞进里面,一半露在外头,拿烛火来烤,直到里外的羊脂都融化了为止。
届时,里头又滑又热,说是福地洞天也不为过,只是可怜了遭罪的人儿,若是烧的不好,穴口烫出水泡来也是有的,为了被伺候的人一时的欢愉,便要平白多遭好些天的罪。
傅晚舟世无其二的艳美容颜上挂着浅淡的笑,眸光潋滟中透着清冽。
余蔚川只瞧了一眼,便只此事已定,毫无商量余地,索性也便不再做无谓挣扎。
皇兄,在榻上是绝不肯受丝毫委屈的,自然花样也多,每每折腾的人死去活来,这烧羊脂还算是好的。
于是只好喏喏地点了点头。
傅晚舟的目光又落在早前从余蔚川身体里抽出来的玉势上,那上面的水渍已经干涸了。
“川儿过来,皇兄给你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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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小穴被操出了一指开的小洞,缓缓收缩着向外吐着乳白色的精液。
里面都被傅晚舟灌满了,他实在是含不住。
傅晚舟拿水棉纱给余蔚川草草清理了一下穴口,便拿起玉势,将尖端送进余蔚川的后庭。
被操弄了半天的小穴更为敏感,冰凉的玉贴在上头,令他感觉有些凉,还有些痒,还有一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滋味。
傅晚舟将那玉势稍稍推进去一个头便不再动作,黄山玉本就滑的厉害,何况这会儿余蔚川的小穴里满是泥泞,纵然有心但也无力含住,不一会,那玉势便从他穴里滑出来,“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反复折腾了几次,傅晚舟看的有趣儿极了。
余蔚川有苦难言,听见他皇兄居高临下地幽幽道:“川儿,你这穴儿果真是无用了,不若还是打肿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