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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喊洲哥,喊的是先生。
他不再是跟蒋西洲平等的爱人,是一个等待处置的犯人。
蒋西洲点了点头,说行。
一墙之隔,外面是蒋容与的咒骂。
蒋西洲把枪塞到了林沐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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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余热的,金属的硬度,让林沐瞪大了眼睛。
男人声音阴郁:“好好舔。”
枪抵着柔软的舌,衣服被蒋西洲撕开。
林沐想要摇头,可男人的目光有如实质的抓着他,他只能尽可能的张开嘴,舌头勾着枪身。
直到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
他的嘴唇红肿,蒋西洲抽出了枪,反手拍了拍他的脸,嘲讽似的:“什么东西都能发骚,你贱不贱?”
他也不等林沐回答,将才被舔湿的枪,插进了林沐的穴里。
带着他的口水和湿热,可枪身是冷硬的质感。
林沐疼的闷哼一声,强行被撑开,让他下意识挣扎。
“不,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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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带着泪,可怜的很,蒋西洲却不为所动。
枪身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抽插,蒋西洲熟悉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不多时,疼痛就化为了欲望。
再出来时,枪上就带了水。
蒋西洲哼了一声,将枪身重重的塞进去,连同着持枪的手指一起。
穴肉被搅弄撑开,林沐试图去抓蒋西洲的手,却被他一把攥住,举过了头顶摁着。
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见他身体泛红,见他狼狈不堪。
还要问他:“这么骚,离了男人就不能活?”
林沐说不是,就被蒋西洲重重的捏了下穴里的肉。
他两根指头并着,软嫩的肉被掐住,疼的林沐弓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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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蒋西洲以膝盖给摁了下去。
“骚水流了这么多,不是挺喜欢的,躲什么?”
林沐呜咽一声,扭动的腰肢像是在迎合。
蒋西洲面无表情,裤子顶起了弧度,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凶。
这具身体被调教的久了,蒋西洲最知道怎么能让他爽。
也知道怎么能让他疼。
林沐在这一场单方面的凌虐情事里,被欲望顶上高峰,却又在释放的前一刻,再次偃旗息鼓。
他被反反复复的折磨着,身体泛着暧昧的红,到了后来,蒋西洲碰一下都在抖。
“先生,洲哥,求求你。”
他被欲望逼的要发疯,疼痛与快感堆叠,让他人都有些胡言乱语。
他哀哀的祈求,伸手想要去抓蒋西洲。
蒋西洲松开了他,由着他抱着自己。
青年的眼皮都红了,潮湿的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