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想打听的。

我赶离开树桩，走上前，将她扶起，接着提：“别的事儿没骗我吧？例如，你从修成人形开始，就一直在这四面山中？如果这些没骗我，那，你在这附近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号人，他叫……天？或者妖？”

“呵，其实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逗逗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快起来。”

“我……我不懂恩公的话，双目失明？没有，另一个女人是人没错，但有睛，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很漂亮，有伤。”

那刘紫然呢？

我觉这家伙似乎没有说谎，但有个问题，值得我研究一下：“呵，普通人四面山小妖界，如同一只猪，一只鸭，一条鱼人家的厨房，怎么，你们也有吃素的日？”

因为之前的背景故事里，天过最名的事儿，就是妖修炼。

我平静地问。

她突然挣开我，上浮现一青蛇的虚影，虚影裹着黑气，转便要逃走！我并没有阻拦，看着她飞树林之中，大概过了个十几秒……

我暂停手上的动作：“什么意思？”

说了一大堆，但于我而言都是废话。

可谁承想我一提“天”这三个字，那蛇妖就跟神上挨了我一顿毒打似的，她惊恐地盯着我，嘴发抖，挣扎着说：“不要吃我……我求求你，我行不够的，我……我不够的！求求你放过我！”

那么另外一个人……

“一都不知吗，那可惜了。”

刚刚吓走那些人的招术，我也有觉到……我，我只是一条小蛇，没见过什么世面，恩公饶命……我，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恩公！”

“呵，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给你吃了什么伤药吧？都化为人形了，至少也修了个百年，怎么这脑，还是不好使呢，嗯？”

但她提到了吃。

那看来她果然是知的，而且，似乎还不仅是知那么简单。

“你放心，我不是天。不仅如此，我跟那人还有仇……你听过他？如果你能给我他的一分信息，助我找到他的踪迹，那我愿意放你一命。”

蛇妖清婉恐惧地摇着，对我说：“我，我不知，我只是听说过！再说这四面山中的妖怪，哪一个会不知那妖天！他猎杀妖，以妖为！我们都恐惧他，都躲着他……传说整个四面山区域，只有小妖界才能躲避天的追杀，四面山的妖，之所以小妖界，本不是为了躲什么山中城的人，那破城就不去就不去！杀人也不过人先猎妖！我们真正恐惧的，要躲避的，是天！”

我叹气，摊开手，手心儿的嘴钻蛊降虫，这虫一旦爆，清婉便会死无全尸。

果然，听到这名号，少女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瞬间绷起来。

……

“另一个女人，是不是双目失明，睛被挖掉了。”

有伤？

我与王琳玥奔着那个方向悠闲地走过去，走到那倒在地的蛇妖边，我蹲下，掐着她的脸：“家里有事？这么急？”

我手心嘴裂开，将那只蛊降虫，重新吞回中：“带我小妖界，我饶你一命。”

我微笑了一下早已攥在手心儿的蛊降虫。

我脑里闪过了刘紫然的脸。

所以在这一刻，她更加拼命地求饶了。我对她求饶的话语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可临近我爆那只蛊降虫的前一刻，她却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别！别杀我！跟你类似的人，他们在小妖界，那些人被小妖界中妖所救……那些人对我们并无敌意，也许你认得也说不定！别，别杀我……”

我确实是好奇这个。

那不是那个女人吗，那个天的寄宿躯。

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指着王琳玥：“与她类似服饰、发，总之与山中城那些百姓不同。”

妖。

“你说什么……”

不止表情，也开始发抖。

万魂尸吗？！

尸妖！

天。

“没怎样，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逃？怎么，天这个名字很吓人？”

“你……你怎么……”

面前这少女是妖，没理由连自己的天敌都没听说过吧？

“不！你误会了，恩公你误会……之所以没有杀死对方，是因为那二人之中，有一位是尸妖，而且极为厉害，远比小妖界的妖王还要大。这样的妖，我们跪拜都来不及，怎么敢起什么歹心？”

“这个时候她应该觉得自己可以逃掉了。”

下一刻，树林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呃……呃啊啊！！”

她虽然不知这个后果，但大概也猜得到类似的。

“你……你要怎样？！”

然而，答案却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