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轰”的一声，汹涌的清军骑兵一冲了不知所措的明军阵中，挥舞刀劈砍，搏开始了。

一眨的功夫，将近两千鸟铳手的火全变成了烧火，而以火绳枪的击发速度，他们是很难在对方靠近前击第二的，与红夷大炮也没什么区别。

命令下达后，神机营的炮手如蒙大赦，抛下工和火药、炮，也不回地往后方跑了。而鸟铳手们则战战兢兢地站到了红夷大炮前方，端起了火铳。指挥铳兵的把总大声喊话：“不要慌，等鞑近一再放，听我号令……”

火失去了作用，战场上暂时平稳了片刻，除了隆隆的蹄声，再也没有其他嘈杂声。随着清军了弓箭程，甲们纷纷取下骑弓，在快速奔跑中张弓搭箭，斜斜指向半空。

不能被冲了阵脚。”李国桢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下令，“还有，让虎大威和杨国上去，掩护京营！”

来不及逃跑的鸟铳手们被砍成了泥，毫无还手之力，刀斧手们勉格挡，却也不是壮的甲对手，两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战斗刚开始，整个京营的阵列就现了全面崩溃的现象。

“嗡嗡嗡……”，密集的弓弦声响起，无数轻箭飞上了天空，像是一群蝗虫遮蔽了天空，然后雨般落了下来。

双方纠缠在一起一刻钟之后，京营毫无悬念地崩盘了，穿着光鲜的勋贵弟们被凶狠的清兵杀的哭爹喊娘，斗志全无，兵士们如同决堤的洪一般溃散，把后背留给了对手，清兵轻松地跟在后面，居临下用刀收割生命，战斗了他们最喜也是最擅长的模式。

两侧的宣大、山西两镇倒是不怂，与清军两翼的蒙古骑兵开始手，箭来刀往，互有死伤，但是支援李国桢却是有心无力了。

“呯呯呯……”铳声密密麻麻响起，如同过年燃放的鞭炮一般，闹得很，把总的话被淹没在铳声之中，再也听不到了。在来势汹汹的清军面前，鸟铳手们本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忍耐到对手程之内，仿佛打响手中的火，能给自己带来安全，只要有人率先开火，其余人像是被传染了，接二连三开火，再也停不下来。

见此情景，后方的多尔衮仰天大笑：“天雄军后明国再无军，大清勇士铁蹄所至，不过杀宰尔！接下来再收拾了文登营，试问还有谁能挡我八旗兵？从此大清铁骑纵横关内，无人能敌！”

惨叫声此起彼伏，明军的阵列被箭雨覆盖，立刻就动摇了，开始有人四下散开逃跑，军官们挥舞腰刀，试图维持军纪，但是效果并不好。

“呯呯”几声，已经有人忍不住打响了鸟铳，而此时清军还在几百步之外，本打不中。把总气急败坏地骂：“你大爷的，谁让你们……”

官上，陈雨连打了两个嚏，疑惑地望了望北面，不会是有人念叨自己吧？

远的多尔衮鄙夷地撇了撇嘴，京营和其他明军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还是那么孱弱无能，毕竟天雄军那样的骨不多见。看来这一战没有什么悬念了。

他的旁，是队型严整的军队，清一的火铳刺刀和鸳鸯战袄，正在有条不紊地行军。这支军队的目的地，正是鏖战中的安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