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的报告里提到有新展，我来检验成果。」王宿说。

昨晚送喝醉酒的长官回去被压着了半宿，睡不到三小时就被叫醒，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早上匆忙门，过了中午才发现订婚戒指遗忘在少将的住，他努力回想，还是想不起来是放在床还是浴室里。

柳附白伸手纵透明的电面板，使用立投影系统展演病毒，随着迅速变换的投影向他们解说。

前十秒箱里毫无变化，第十一秒开始，白老鼠们的断肢如植枝芽般快速生长，牙齿和爪尖锐无比，睛充血变得赤红，牠们直立舒展四肢，大声地吱吱尖叫。

柳附白看见方翼时眉尖微微挑，王宿直接了当地说：「他是我的辅佐官。」

柳附白击面版对机械输指令，机械手臂开始运作，在箱里注病毒。

「我们把十二不同病毒的DNA分离来，合成一新型毒素，我们取名叫A12病毒。A12染生的大脑後会改造被染者的，既然牠们是病毒就有染，不过A12会选择特的对象染，潜伏期是八个小时。今天展示的病毒是A12－4，我们为了快速展示效能了些调整，A12－4会挑选特定的老鼠染牠们的大脑，仔细看那些白老鼠。」

铁桌的桌面放置了一个大的透明箱，里面关着十只灰鼠和白鼠，其中一些缺了手脚，这些肢残缺不全的老鼠神态恹恹地在箱里的玻璃迷游。

原本遵循迷路径寻找的白老鼠们伸爪击碎压克力墙，左顾右盼找寻猎，一些和灰鼠碰的白鼠开始残杀瘦弱的灰鼠，甚至拿起压克力碎片当兵刃刺牠的。

「同一个箱里，只有白老鼠会被染，灰鼠不受影响。A12－4会激发牠们的肾上素，化牠们的机能，让牠们适应沙漠和极地的环境。也能治癒疾病，包括癌症。理论上，这些被染的白老鼠可以破坏压克力，但无法破坏玻璃，假如是型大一的动，例如熊，就有足够的力气能破坏玻璃。」

拜少将之赐，从昨晚开始他就过得非常不顺心。

他跟在王宿後抵达一座小型的军事基地，经过重重的关卡验证，最後一扇门朝两侧开，两人一前一後踏研究室，穿着白袍的柳附白和旁的实验人员谈话，看见王宿後他中断和那个人的谈话，向他们走来。

同样是睡眠不足的情况，王宿的状态没比方翼好到哪去，他还多了宿醉的症状，踏军後他的脸就没晴朗过，明人都能看少将上罩的乌云，王宿光是冷着脸不说话就令周遭的空气沉重七分。

柳附白拿起挂在的识别证放到旁的应机前面，引领他们穿过一玻璃门实验室，门关上後实验室里就只有王宿、方翼和柳附白。

原因之一是他的嗓因为昨晚的疯狂变得沙哑，就算吞糖也无济於事，只能欺骗别人说是冒引起的。

「牠们

大量的文件。由於王宿之前没有辅佐官，有很多待办的工作搁置已久，假如这些电文档都是纸本，他怀疑能淹没整间办公室。

「……谢谢。」方翼局促地了。说实话，他觉得当王宿的辅佐官没什麽值得兴的地方。

「恭喜。」柳附白不带情绪地对方翼说。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找回戒指，免不了要再去少将的家，不过他实在很不想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