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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不能说话,怕是已经跳起来跑了。
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傅译呼吸压低,懊恼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该不会是最近补肾补太多了吧,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
傅译心里渐渐冷静下来。
对了,这只是他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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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耳尖被濡湿的炽热舌尖一寸一厘地舔舐,而后更是色情地含住吮咬,傅译的呼吸艰难而急促,全身的血液却在听到这一声的瞬间冷凝。
这是……
孙继远的声音。
即使只是一声叹息,傅译也能听得出来是那个人的声音。
在那段日子里,他有很多时候都被那两个人蒙住了眼睛或者身处黑暗之中,他们又很喜欢和傅译玩“猜猜正在肏你的人是谁”这种恶趣味的游戏,虽然傅译极其厌恶那段日子,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两个人的声音和身体印象深刻。
他怎么会梦到这个人?
傅译皱眉,脸上露出了厌恶。
孙继远贴在傅译耳边,唇齿玩弄着傅译的耳尖软骨,含含糊糊地问道:“想我吗?”
傅译回想起他们上一次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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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骨子里就带着某种暴戾的色彩,和他的性爱永远更像是性虐待,被他压在身下进入的人比起床伴,更像是他的猎物。他熟谙如何能给人带来快感,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让人满足,而非得好好玩弄一番猎物,随着他的心情用痛苦、屈辱裹挟着极致的快感,来将猎物玩弄到崩溃。
傅译想起那把水果刀。
那把刺进孙继远身体里的水果刀,有着漂亮的银亮薄刃,温度冰冷,握手的地方是细腻的磨砂质地,即使手心因为紧张出汗也不会滑脱。
然而孙继远的血,却是炽热的,像滚烫的岩浆。
即使流了那么多血,孙继远也还是像没有受影响一样肏干着傅译,他那时候的喘息声和现在似乎是一样的。
“怎么?你还想再给我来一刀?”孙继远用气音问道。
他的声音比起现实中的平静了许多,没有傅译印象中的那么暴躁乖戾,还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能精准猜到傅译内心的想法,不过考虑到这是傅译梦中的孙继远,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来大概只有傅译梦到孙继远这件事是不能理解的。
“你很不听话,”孙继远突然道,“弄伤自己不疼吗?”
他的手放在傅译腿根,那里比起周围光滑细腻的肌肤要粗糙许多,有着显而易见的疤痕——那里曾经是孙继远给傅译打上烙印的位置,那个烙印是他打下的所有物标记,而在傅译逃出来以后,很快就自己把它给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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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疼,腿根可以说是全身最敏感的皮肤,当初孙继远打上烙印的时候傅译就被疼昏过去过,后来自己动手的时候也差点疼昏过去,可是,总比那个东西留下来好。
“你对自己倒是狠心,”孙继远意味不明地说道,“是不是?”
傅译知道自己已经从那间不见天日的狭小暗室中逃了出来,可这一刻,他被迅速唤起了被人囚禁于方寸的屈辱。
他的腿被分开了,压在身上的人漫不经心,身下的性器却足够坚硬炽热,由于没做前戏,傅译又从心底里抗拒,小穴多少有些干涩,可在孙继远的肏干下,身体很快就服了软,感到了快感。
“也许……你这样也不错,挺乖的。”
傅译像是一具毫无生命的性爱玩具,就这么僵硬着身体躺着,任由对方的淫亵,却无法对此作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