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环顾四周，并没有人穿梭，倒是很适合说话，可他该怎么开呢？

他循声找了过去，在一座假山后看见了谢蕴，她似乎正与人说话，脸上带着浅淡的笑。

下服，也不过是不想谢蕴再闹下去。

就如同那天对方丢了之后，他本不知该去哪里找人一样。

他心有些微妙的不舒服，他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了谢蕴，他们之间的恩怨这辈都抹消不了了，往后余生大约也是要在互相憎恨中度过。

去什么了，要这么久？

他的脚步不自觉顿住，形一侧就从假山的隙里窥见了说话人的全貌，竟是祁砚，而他此时正抬手，轻抚着谢蕴的发丝。

但他嘴，死扛着不说，只目光时不时落在蔡添喜上，看得这半截土的人寒直竖。

他本以为蔡添喜既然去找人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可不想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

原来她就在这附近。

殷稷仿佛没听见，随手拿了本书翻开来看，但蔡添喜已经把他的脾摸了个七七八八，一就知这是默许的意思，连忙就去了。

谢蕴的话在耳边响起，殷稷不自觉抿了嘴，片刻后，他起走了去。

，眉就皱了起来。

这觉，有些像是那天睁睁看着萧宝宝将谢蕴伤，他却一个字都没替她说情的时候一样。

蔡添喜苦了脸：“才这就去找人。”

蔡添喜不在，德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他不太会亲近主，就只哑似的落后两步跟着。

但那个地方他还有印象，那段路很偏僻，的确很适合一个人呆着，她会不会又去了那里？

他并不介意和谢蕴服，可那是以前，现在两人中间横着那么一件往事，对她态度和一些，他都觉得自己没息，更何况还要说好话去哄人。

他抬脚就要往那去，一阵说笑声却忽然传了过来，他脚步一顿，虽然只有极轻地一声，可他还是听来了，那是谢蕴的声音。

他叹了气，可想起那天的事，一个地方却忽然浮现在了脑海里，那天谢蕴跑了之后，他也追了去，只是半路跟丢了，后来遇见祁砚，被那么一打岔，他也就没顾得上继续去找。

等人不见了影，殷稷才又侧看了外面一。

他脸颊不自觉皱了起来，脚下却仍旧不停，不多时就靠近了，另一声音也跟着清晰了起来，却古怪的也有些耳熟。

“求皇上将婢逐乾元。”

但他仍旧有些憋闷，一无端的酸涩在心升腾发酵，堵得他有些不上气来。

殷稷也没开，沿着一路往前，但走着走着他就停住了，因为他忽然发现，他本不知谢蕴会去哪里。

他无意识地捻了下书页，目光落在那空的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