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开，蔡添喜忙不迭答应了一句，心里已经决定了，要是待会儿谢蕴问起来，他一定得添油加醋，好好替殷稷卖卖惨。

可他不是一个人，满朝廷都知薛京是他儿，他要是真得罪了老安王，自己跟在皇帝边倒是没什么，可薛京呢？

帕放了过去：“姑娘，您看看，这么多血，得多疼啊。”

蔡添喜知她这是不会问殷稷的事了，心里惆怅地叹了气，却只是看了一地上刺的血迹便退了去。

这苦计虽然简单暴，可有用啊。

谢蕴抬看过来，一字一顿：“秀秀怎么样了？”

可他还是蓄了蓄力，狠狠给了自己两掌，震得自己耳朵都有些发懵，这才咬牙：“才给王爷赔罪了。”

“伤可了，血都止不住，可他一听说你……谁？你说谁？”

“……秀秀怎么样了？”

罢了罢了，他半截土的人了，就别给后辈添麻烦了。

他活了大半辈，没想到都到这岁数了，还要上赶着讨打……

谢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帕上，端着汤碗的手很明显地颤了一下，蔡添喜心里一喜，他就知这姑娘满心满都是殷稷，不可能真的对他置之不理，这不是有效果了吗？

他的看着谢蕴，等着她再问句别的，可谢蕴却哑了一样，再没有开。

他咬牙忍了又忍，才着自己个笑来，然后抬手给了自己两掌：“是才说错了话，给老安王赔罪了，您别和才计较。”

他仔细的合上了营帐的帘，看着沉的天无奈的摇，冷不丁瞧见老安王被人抬着从不远走过，他连忙侧回避了一下，可老安王却仍旧看见了他，冷笑一声：“蔡公公果然是皇上前的红人，连我们这些皇上亲叔伯都不放在里。”

脚步声逐渐远去，蔡添喜这才直起来了腮。

老安王装模作样的“哎呀”一声，抬手着耳朵：“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这耳朵不好使，总是听不见动静。”

老安王这才瞥了他一，却是轻蔑又嘲：“这不是人还是狗，都得记得自己的份，记不得就的教训，走吧，咱们回去喝服止疼药。”

要是让老安王暗地里给薛京下个绊，那他的仕途……

如果谢蕴当真能得这么绝，对殷稷的伤也不闻不问，那兴许他们两个人真的没有以后了吧。

“还是得本王和你讨饶才对，本王年纪大了，就想喝几幅止疼药，都被人举着皇上的大旗生生抢走了，所以说啊，不能小瞧阉人，越是没了，就越是缺德。”

“蔡公公……”

蔡添喜沉默下去，静静看了谢蕴很久才苦笑了一声：“您放心，秀秀没事，就是吓了，钟统领把人送去了太医那里，天一亮大概就能过来了。”

这么大的名蔡添喜担不起，连忙陪着笑迎了上去：“安老王爷这话说得，就是借才十个胆才也不敢不把您放在里啊，实在是年纪大了，老昏的，一时没注意，您大人大量，见谅则个。”

他摇叹气，打算回去换衣裳，一转却瞧见薛京就站在不远。

不就是被人说没了吗？

蔡添喜抓着拂尘的手猛地一，这老王八。



蔡添喜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再怎么圆隐忍，也听不了这话，太监最忌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