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很好。”

“那可能是谢蕴给了什么差事。”

蔡添喜一愣：“秀秀来了？才竟然没瞧见。”

谢蕴的目光微不可查的闪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婢想起来里还有些事情没理妥当，就让秀秀回去了。”

殷稷动作一顿，秀秀回去了？

谢蕴让秀秀回去，真的是因为里还有事情吗？

“不曾。”

他里都是崇拜，蔡添喜却并不放在心上，见殷稷疲惫的了额角，连忙替他洗净：“皇上累了就歇着吧。”

殷稷的确有些睁不开睛，因为昨天中药的事，他元气损耗，今天一整天都是撑着的，此时一放松下来就有些力不济。

理说秀秀不在名单里，那上了船就得先去找蔡添喜，好给她册。

殷稷打断了他的话，心里那不待见瞬间散了，虽然明知蔡添喜话里多少都有些夸张的成分，可龙船的确不比里，里就那么几个主，还轻易碰不到，可这船上那么多宗亲命妇重臣，谢蕴见谁都要低行礼，里说不得还有谢家曾经的对，想想都替她委屈。

他胡说了一句，心里也没在意，直到他洗漱完回了房间，见谢蕴正在铺床，这才再次想起来，他将人拉到床上坐下来，边着她布满茧的掌心边摇：“你就是心疼秀秀，也不能什么活都替她了，她本就是来伺候你的。”

“这次算你思虑周全，自己看着赏吧。”

？”

一句话说的殷稷哼笑一声：“这是嫌朕赏的少，要讨个大的是吧？得了，你先前不是瞧上了什么玉把件，去和谢蕴讨吧。”

他仍旧淡定，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玉看过来的目光却逐渐变了，不愧是大总，不光没被帝王之怒吓到，还三言两语不卑不亢的就得了赏。

蔡添喜笑眯眯的：“才分内的事，照顾好谢姑娘就是让皇上宽心，您宽心对才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哪还敢讨赏。”

“才哪里敢有这心思，但却之不恭，才谢皇上赏。”

明明只是件小事，一个人而已，若不是因为一直跟在谢蕴边，他才不会记得谁是谁，可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却让他心莫名的提到了半空，持续了一整天的好心情也突兀地沉了下去。

殷稷也有些意外，“她没去找你吗？”

“也好……你让谢蕴别忙了，秀秀不是来了吗？让丫伺候着梳洗了，也早些睡吧。”

玉又是一抖，蔡添喜却见怪不怪，十分淡定。

“听说谢蕴姑娘自打上船就脚不沾地忙了一整天，这要是见才忙着，旁人她又不放心，说不得就得满船去寻钟统领，这么大个船，船上还有老安王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