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在这句意味长的话里明白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是啊，王三死了是死无对证，可如果王三只是遭遇了刺杀却没死呢？

谢蕴说着底闪过惊惧：“对，王家一定会这么……”

情急之下她力气极大，钟白被抓得生疼，却已经顾不上了，他已经彻底慌了，他以为事情是峰回路转，却没想到竟然越来越糟糕：“我去找皇上，他有办法，他一定有办法。”

“我在想，”谢蕴抬看向窗外被风得涌动不休的波涛，声音发沉，“如果我是王家人，我要怎么应对这样的变故。”

“不用了，皇上怎么样？”

他本以为谢蕴听见这句话会兴，没想到她脸却仍旧十分糟糕：“真的能解决吗？”

说起这个钟白越发抬不起来，他小声：“现在注意力都转移到王家三爷上了，说不定真能把你摘来……我们之前都太小瞧皇上了，你以后就在这里住着吧，皇上说了，事情解决后会让你走的。”

钟白觉得她小瞧了殷稷，忍不住：“今天你不是看见了吗？皇上已经把王家拉下了，很快就能找个替罪羊来。”

钟白茫然地“啊”了一声：“你想来了吗？”

钟白将守卫的禁军打发的走远了一些，这才推门去，谢蕴还穿着那衣裳，上都透着狼狈。

他转匆匆走了，谢蕴捂着腹坐在了地上，殷稷，你去找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后果……

钟白听得愣住了：“什么？可是那些人一直在替王三说话，杀了他们对王家有什么好？而且那王三现在都在怀疑他，要是他死了，不就死无对证了？”

钟白越发听不明白，刚才谢蕴那些话已经给了他极大的冲击，此时再加上这么一句，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谢蕴垂下睛：“是啊，就死无对证了。”

她一把抓住钟白的手：“草菅人命，构陷世家，罔顾国法……这些罪名压下来，太后一定会还朝……他们要的是他的皇位，他们想换天！”

“还有最重要的一，”谢蕴语气急促，“孙老夫人，如果我是王家人，我会将她伪造成自杀，再留一封清明司威利诱她攀诬王家的血书。”

“他们怎么回事？连衣服都没给你拿吗？你等着，我让人去给你……”

“这是个局，从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不是要我死，他们是在殷稷当众表态，他们要拉殷稷下。”

谢蕴指尖一蜷，神沉下去：“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杀了带为难皇上的几个老臣，再刺杀王三一回。”

她不自觉站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连成了串，她失声：“殷稷中计了，他被人算计了！”

谢蕴忙不迭打断了他的话，她仍旧记着钟白之前的话，他说殷稷不能再动怒。

钟白却尴尬起来，他挠挠：“也没那么严重，我刚刚从皇上那里过来，他情况还算稳定，没有恶化。”

“我，我现在就回去找皇上……”

谢蕴却沉默了下去，钟白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她开，忍不住开促：“谢姑娘，你想什么呢？”

你没事吗？皇上怎么样了？”

谢蕴松了气，扶着桌坐了下来：“稳定就好……外什么情况？”

“中什么计？皇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