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去，万一以后……”

他听着那动静只觉得发麻，原本的打算不自觉散了，他还是去劝劝谢蕴吧，至少她不会罚自己背书。

“里人哪能没挨饿呢？错了事主总要罚的，挨饿是常有的事儿。”

殷稷垂下睛，语气发沉：“朕也挨过，很难受，尤其是冬天……”

蔡添喜叹了气：“皇上息怒，这次您不理会，想必她就得着教训了，以后必然不会再如此放肆。”

“皇上，她现在看起来不大好，您……”

蔡添喜将参茶端了过来：“皇上凌晨时候惊醒再没能睡，喝杯参茶养养神吧。”

殷稷抬手将折狠狠砸在地上：“她既然不肯顾朕的死活，朕也没必要在意她的生死，喜饿就让她饿着吧，饿到她认清楚自己的境为止，朕只当不知。”

“朕怕是气死了她才兴！”殷稷爆喝一声，气得浑哆嗦，“又来胁迫朕，又拿她自己来胁迫朕！她明知朕还在意她，就非要往朕心里扎刀……朕真想剖开她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的！”

钟白张了张嘴，他看得来殷稷还在气上，话说得难免冷酷无情了些，可是——

“你告诉她，下不为例，别再试图挑衅朕的底线，否则，她一定会后悔的。”

“朕说了，朕不她！”他狠狠锤了下桌，“饿两天又死不了人，她难会蠢到真的饿死自己吗？下去！”

殷稷冷冷哼了一声，看似是赞同，却许久都没再开，只有还在剧烈的起伏。

听着他恩德，殷稷脸上却毫无波澜，他挲着参茶的杯沿，许久后认命地叹了气：“你去一趟吧，有什么话就让她告诉你。”

“可……”

见他态度决，钟白不敢多言，只能叹了气退了下去，心里却还想着逮个机会再劝劝殷稷，可龙居的门刚关上，里就是一阵闷响，是殷稷在砸东西，不知砸了些什么，连门都险些被砸开。

殷稷抬手接过，抵在边却又没喝，只垂看着茶盏里自己的影，神情可见的平静了下来，半晌后他将茶盏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蔡添喜，你挨过饿吗？”

“去！”

“没有万一！”，

蔡添喜连忙应声，转就要走，却又被殷稷喊住了。

蔡添喜有些猜不准他的意思，不敢胡言语，只能顺着话往不要的地方说：“谁说不是呢，好在皇上您宽仁，才打从跟了您，可就没挨过饿了，三五不时还能得到恩典赏赐，连太医都给才开过药膳的方……”

他灰溜溜地走了，蔡添喜却被动静惊动，连忙端着参茶自耳房里来：“皇上息怒，您现在不能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