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数不清的人命堆叠来的冷漠。

府兵们立刻跟而上，而一直言语挤兑他的人却蹲在原地没动，边还跟着几个始终沉默的汉，只是那些人就算一声不吭，也完全无法让人忽略他们的存在，那一的铁血气，哪怕是世家中以凶悍闻名的府兵都要退避三舍。

“你们也听见了，都是一群亡命徒，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百姓的血，这样的人多死一个是一个。”

“我们都听事的。”

众人喝一声，明明人数不多，却愣是有杀伐气层层开，生生将冲到了跟前打算动手的禁军给震得顿住了脚。

“你们萧家的人如此怕死，还想成什么大事？”

“能在皇帝边有一席之地，自然是有脑的，”另一人低语一声，他抓了手里的刀柄，“看来除了攻，没有别的办法了。”

“都尉，我们如何？”

左校尉察觉到不对劲，这几个人绝对不是府兵那么简单。

其余人便不再言语，看着自己所谓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脸上都不见丝毫波澜，直到那事朝他们藏的方向怒吼了一声，禁军主动朝他们冲了过来，那都尉才慢悠悠起，了腰间的刀。

先前那人不可思议地扭过来，“那么多禁军，冲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拦住他们！”

那人不再言语，只扫了周围人一，压低声音半是诱哄半是威胁：“家主待你们不薄，若不是萧家，你们这群亡命徒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角旮旯里了，现在正是萧家需要你们的时候，谁要是敢退……”

他本想放箭，可对方混在禁军群里，这时候放箭极容易误伤，他不敢拿自家兄弟的命开玩笑，只能下城墙带冲杀，将人死死拦在了薛京三丈之外。

“你疯了？”

他冷笑一声：“要是你们觉得就这么被皇帝灭门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可以打回府。”

隐在暗的人中有人开了，语气带了几分焦急。

“他们没追过去。”

“放心，我家主事素来周全。”

“好，攻就攻，但你也别忘了，你们主承诺过，事情一定能成的！”

“冲了，兄弟们，把这位鼎鼎大名的薛司正的人带走，算是咱们送给萧敕的见面礼！”

暗的远。

另一人毫不客气的嘲讽，“别忘了，现在走投无路的是你们，我家主是看不得皇帝如此草菅人命，才会手相助，不是欠你们的。”

虽然敌众我寡，几人却丝毫不慌，结成了一个小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薛京冲杀而去。

他冷冷哼了一声，其余人都没有吭声，他们知自己没有退路，取了亲，生了，就不能再只顾自己，他们得为家里人拼一份前程。

先前那人被这一番话挤兑在了原地，虽然夜里看不清楚脸，可他底闪过的光却晦涩又难堪，现在走投无路的的确是他们，今晚若是不成，明天就会损失更多人。

那被称为事的人说了一声好，率先站了起来：“跟我杀去，宰了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