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太久，皇帝的双也被压得微微酸疼，心中的燥却丝毫未曾平定。他丢下手中的册，蹙着眉站起，脆让内侍取了几条柔韧丝绦，剥去顾寒舟下裳亵，将他双大开地悬吊起来。

皇帝瞳孔一缩，疾手快地擒住他足踝，面冷笑，屈指在绵的玉端用力一弹，激起他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

赏玩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皇帝将大半奏本都翻过一遍时，顾寒舟倒在他怀中，脸上泪痕宛然，中柔的内也不知被反复蹂躏了多少遍，辣辣地着，被玩得松，愈发绯艳撩人。

顾寒舟腕上一阵闷痛，被迫双手上举、右抬过，足踝与双手被缚在一，吊上屋梁。丝绦勒里，压一大圈红痕。修长的左向下垂落，只有半个脚掌勉着地，与朝天举的右撇成竖直的一字，拗得他腰背酸疼。

此时他心如被一团猛火灼烧，恨不得将躁动的怒意全然发到怀中人上，密的手指苛责不断，声声痛苦的呜咽，让他愈发生一恶劣的快意。

有人捧着硕大漆盘碎步上前，恭敬地垂着，双手将盘中事献给皇帝。皇帝定睛一看，正是一枚枚掌大小的巧玉牌。牌上隐隐雕有风月草暗纹，当中刻着不同字样，取的乃是“海棠”、“醉”及“念”等风雅词牌，一笔一划皆用朱红的丹砂描了，灼灼如火。

然旧日仇怨纠缠已，皇帝早陷在其中，放手不得。

皇帝将他官袍撩起，下摆缠到腰间，他下一凉，被玩了许久的心私再无遮掩，袒在室中明朗的日光下。

的血债，想着这人既不肯低，那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绝望半生；神智清明时他不舍得，他心发疼地想着顾寒舟，想他的才志远，想他初见时的纯稚狡黠，想他如今的倔隐忍……说是昨日情愫忘尽，不过是自欺欺人。

顾寒舟的血腥气翻涌得愈发激烈。他想到当初皇帝有一问，问他是想娈、臣还是国之栋梁，他毫不迟疑地选了后者，再苦再痛他也忍了，可皇帝几次三番的辱，分明是将他个娈耍！

“顾卿总是不记得教训。”皇帝收抓住他足踝的手腕，望着他吃痛蹙眉的面容，凉凉地，“虽晚间责罚的时辰还未到，但顾卿如此耐不住，朕还是勉为其难成全你。”说着唤了内侍上来，让人将顾寒舟足踝用链锁在地面的铁环上，又招手，“新制的牌何在？奉上来罢。”

皇帝随手了块“竹枝词”的牌，见顾寒舟眉锁，目光随人奉命而去的背影，轻笑一声：“看样，顾卿必是喜得。”说着解释，“朕也嫌刑殿的玩意鲁，那些藤条鞭虽用起来顺手，可到底轻不得重不得，一个不留神就将你打坏了，便让玉堂的总琢磨了些新……”

纵是早想到会受折辱，顾寒舟还是没料到皇帝竟将自己悬在此，还是以如此靡的姿态——心大敞，将所有的隐秘献于人前，仿佛主动求一般，比娼的派还要低贱……

顾寒舟被摆的姿势十分羞耻，皇帝略一转，那诱人的密便一目了然，连心巧的褶皱、绑在的红线绳结都清晰无比，甚至一伸手就能上下，随意把玩。

染上腥甜，伤痕累累的在凉风中战栗。他前被泪模糊了一片，皇帝的影扭曲成一团，狰狞得犹如鬼魅。

罪魁祸首却不疾不徐地用盆净了手，接过内侍递上的衔替顾寒舟住，堵了他自戕的路，然后才慢悠悠地坐回椅上，观赏他一狼狈的景象。

提到“玉堂”，皇帝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念得清楚，饶有兴致地查看顾寒舟的反应。果然顾寒舟面陡变，神情中更多

耳边一阵嗡鸣，他未及细想，将悬在下的左一收一蹬，猛然朝皇帝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