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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屈辱——所谓“弄玉堂”,原是前朝宫中调教男娈之所,到先帝时早已形同虚设,如今里面只剩了一个空头的高总管,谁知皇帝却寻了过去,让那总管领了差事,其中意味,自不待言。
顾寒舟心中恨极,几乎将口中口衔咬碎!然而对上皇帝欲看好戏的目光,他长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下来,不肯再乱了心绪,教皇帝好一番失望。
不过片刻,宫人去而复返,捧来一个狭长的素色锦盒,几片竹叶缀于其上,盖上一角绣着“竹枝词”三字,倒是颇为雅致。皇帝握在手中掂量一下,只觉甚是轻巧,将盒盖取开一看,不禁“咦”地惊叹一声,取出其中刑具——原是一根小指粗细的竹鞭,像是在园中初折的一般,莹如碧玉,纤嫩可人,末梢还挂着三片青翠欲滴的竹叶。
皇帝在宫人的服侍下将一双雪蚕丝手套戴上,拈起这根玲珑竹鞭,在空中轻轻挥舞两下,啧啧赞叹两声,道:“这刑具倒是别致。”
宫人将头埋得极低,瓮声瓮气地禀告道:“回陛下,这‘竹枝词’的鞭子乃是弄玉堂特制。”
皇帝一挑眉,道:“哦?有何妙处?”
宫人有些局促,佯做平静地道:“高总管交代了,此鞭似坚实软,然与其余牌上刑具都用秘药浸了多日,就是只用三分力道,也足以让人痛不欲生;更妙的是,哪怕使了全力,也全是微末皮下伤,肌肤不损分毫。陛下尽可放手施为,若您乐意,赏个百千下都是使得的,回头不出三日准能养好。”
皇帝闻言抚掌笑道:“果然甚合朕意!”
顾寒舟懒见他这番惺惺作态,干脆将视线转开。
皇帝见状目光一厉,将身边人挥退,抄起竹鞭,照着他大开的腿间猛然抽下——
嗖——啪!
“唔!”顾寒舟一声哀鸣,身子猛然一跳,腿心当中,狭长的肿痕横亘而过,贯穿会阴之处,在双腿内侧烫出一道淡红的印记。
鞭梢扫荡时,密蕊及玉茎根部等处都被竹叶擦过,虽未留下红肿,却隐约现出热辣辣的疼。更别提肿痕之上,抽打的锐痛之后,钻心痛楚竟丝毫不曾消弭,反而愈见激烈,到最后直如刀割一般。
不过一鞭,就逼得顾寒舟气息不稳,汗如雨下。
“果然好生厉害!”皇帝抚着翠竹鞭身,含笑道:“与顾卿十分相宜。”说罢一挥手,破空声再次响起——
嗖——啪!嗖——啪!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