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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而出道:“绳刑?!”
“不错!”皇帝应声放手,顾寒舟失去依托,从半空骤然落下,重重跌在麻绳之上。
“唔!!”
猝不及防,冷硬的麻绳直如鞭子般抽上密处,顾寒舟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
腿心柔嫩处刀割一般,眼泪不争气地滚落。疼得实在厉害,他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这一下反而把自己送到刑具之上。麻绳受了冲撞,上下弹动了几轮,最终从他腿心蛮横地轧过,粗鲁拨开两粒浑圆,紧贴红肿的密穴,深深勒入他臀缝之中。
全身的力道都压在腿心,顾寒舟不堪重负,脚尖急促地点了几下,身体剧烈晃动,私处被麻绳研磨得火辣发疼,才终于踮着脚勉强站立。
夹在腿间的麻绳吊在一个恶意的高度,即使他摇摇晃晃地将自己身体拔到最高,那粗糙的绳索仍然残忍地陷进肉里,稍一动作,无数细小的毛刺就如活过来一般,急不可耐地搔刮腿间娇嫩的肌肤。他僵硬地用双手绞紧身前的麻绳,使劲下压,生怕一不留神,自己就被这狠毒的刑具劈成两半。
皇帝转到他边,冰冷冷地催促道:“顾卿怎么一直不动?快走几步让朕瞧瞧。”见顾寒舟神情恍惚,始终没有反应,身形摇晃地愈发厉害,皇帝冷哼一声,伸手在他背后用力一推——
“呜!”顾寒舟猛然往前扑倒,踉跄几步。麻绳于仓促间脱手,热辣辣地刷过腿心,在细嫩处狠狠碾磨,带出一道嫣红的擦痕。
一滴滴晶莹划过半空,在地上绽开点点暗痕,那是他滴落的汗水泪水。单薄的身体被吊在绳上,因剧痛而不住战栗,如秋狩中被捕获的受伤小鹿,在陷阱中瑟瑟发抖,无助得让人心怜。
果然楚王故作怜惜地叹了一口气,十分虚伪地道:“才说他是个尤物,三哥就舍得这么下狠手?弟弟看他下面那处就和嫩豆腐似的,哪里经得起麻绳摧残,若磨破了该如何是好!”说着说着就露了馅,那股幸灾乐祸几乎溢于言表。
皇帝用手指在绳上抹了抹,擦过滑腻的油迹,嗤笑道:“这绳子虽然毛刺不少,但在香油里浸了几日,一时半会儿还伤不了他。况且——”说着在顾寒舟臀肉上轻佻地拧了一把,“磨破又如何,只要不弄废了,朕有的是法子治好他。”
他们说话之间,顾寒舟早已站得双足酸软,身体下沉。麻绳一点点陷入嫩肉之中,他急促地喘息着,用双手艰难地撑在绳上,以求得片刻舒缓。
踮着脚实在太累,他气力有限,不一会儿就跌下来,挂在绳上惊慌失措地晃荡。若非皇帝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他几乎要侧翻过去,从绳上狼狈滚落下来。
他的姿态实在太过窘迫,皇帝瞥他一眼,讥嘲道:“瞧瞧,顾卿竟是爱不释手了,一个人就玩得如此欢畅。”
顾寒舟早知他惯会颠倒黑白,何况含着口衔也无法辩驳,只把全部气力都放在抵御麻绳的凌虐上,眉头紧蹙,勉力压下双腿的颤抖。
受了冷落,皇帝也未曾着恼,反而含笑上前,一手擒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强硬地将他抓在绳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