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朕怜你这几日辛苦，先让你乐呵乐呵——”皇帝一面说着，一面将他转过，摇机关，把他缚在侧的铁环上，只余右手尚能活动。

皇帝捧起他面颊轻吻了片刻，从案几的屉中取一方磁石棋盘，：“来，与朕下一盘。”

皇帝将手贴在他，却发觉他呼已快了几分，志得意满地笑：“朕就晓得顾卿早已迫不及待！”

顾寒舟恍若未闻，唯有长睫微微一颤。

已再不敢动作。

[注]参考资料：宋史《舆服志》；北宋《大驾卤簿图书》；《唐玉辂》沈括宋

话未说完，顾寒舟已浑如木偶一般，机械地提起一枚黑，在了天元之位。

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已然倦怠，顾寒舟脱力般松弛下来，垂下，没有发半声响。

早先在中下的秘药十分厉害，顾寒舟仍是手足虚，周却有动情，侵蚀他的神志。皇帝这一番动作，他只微微抬了抬，仿佛失了魂的人偶，任由他人摆布。

顾寒舟好似怔住了，动也不动。皇帝抚摸着他面颊，附在他耳边哈了气，轻声：“还不动？当心了，这一盘乃是老规矩——”手指往下一探，绕着被狐尾撑开的密，拨着完全展平的褶皱，，“顾卿输了几目，朕就拣几枚棋，都喂给你下面这张嘴儿尝尝……”

皇帝用广袖遮住他肩，将青罗帘幕轻轻掀开极小的一角，从中往外探视，指着路途景致，：“顾卿不瞧瞧外间风光？”

到底不愿让旁人发觉异样，皇帝放下帘幕，安抚地拍拍顾寒舟背脊，温声哄：“无事，没有旁的人看见。”

柔白的狐尾卷在间，衬得肌肤莹如玉。绒扫过之，他不自觉地扭动腰，上的雪白狐耳一抖一抖，如同活过来似的，双目中意朦胧，乍一看十足的诱人，却藏着灰烬般的荒芜。

这话毋宁说是夸奖，不如说是警告。那日上被碎瓷片割的伤被皇帝发现，顾寒舟自是遭了一番雷霆震怒，严厉的刑责加，几乎折磨了他半条命去。这些时日，皇帝类似的话语他不知听过几回，翻来覆去，他已能倒背如。

皇帝被他荏弱的姿态取悦，一手环住他纤瘦的腰，另一手在他狐耳上溺地两下，随后挑起他下颌，直视着他被泪光得清透的双目，低声笑：“这装扮极适合顾卿。”手指收，在他柔白的下上掐一红指痕，，“见你乖巧如此，朕心中喜不尽。”

他将顾寒舟扮成白狐模样已有数日，虽有几次刻意宣召旁人伴驾，在车内与人谈话，借此羞辱被藏在暗格中的顾寒舟，然而却始终不曾真将他置于外人目光之下。

话音落下，他满意地察觉顾寒舟僵住，将自己缩得更低，仿佛是主动靠自己怀中。

他上拴着几枚小小铃铛，缀在束缚颈项、红樱及玉小的丝线上，封的衔中央亦包着一枚，颤抖之时，几枚铃铛共同摇撼，泠泠作响，竟煞是悦耳。

他取两盒棋，将白留下，黑推至顾寒舟前，曼声：“朕且让你五，顾卿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