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数日，帝驾一行比之前更沉寂了些许，外间风光却益发旖旎。

皇帝将丝绦松脱，去了衔，把他抱在怀中，满意地掂了掂，温声：“顾卿沉了些，极好。”

怜他受苦良多，皇帝自那日起就未再行折磨，连往日的情事也停了。大约是金陵渐近，顾寒舟勉力振作，眉目间的消沉散去不少；饮了几日的药，又被皇帝喂下熬得糯的各粥品，脸上竟也长回了些，虽仍是清瘦，瞧着却也不再是从前的枯寂模样。

皇帝低首吻了吻他耳垂，让他将埋在自己前，轻车熟路地探他间，一被得温的玉势，两指沾了清凉的药膏，缓缓贯的心。

顾寒舟下意识一颤，十指用力，却被丝绦所缚，只抓住了一团虚空。皇帝的指尖一节节，的径柔柔裹住异。媚羞涩地起伏，温驯地缠在手指上，任药膏一抹匀。

皇帝住疲惫的眉心，撂开属地官员呈上的条陈，拂开窗边帘幕，一望见山川过雨，晓光浮动，心念一动，连日的郁气不觉散去许多。

寒舟，统统挡了。”

怀明连忙应诺，皇帝瞥他一，甩袖而去。

顾寒舟并未抬，两片长睫颤得厉害。

数日前被的豆已尽消散，星图上的药珠却渗了内，潜藏在。皇帝并未刻意撩拨，手指慢慢转动一圈，在顾寒舟耳畔低声：“再上几回药就好了。”顿了顿，抱着他转了个，对向窗方向，话音里带了分郑重，，“你瞧，这是哪儿？”

楼船凌波而行，四面燕翻空，游鱼浪，一派生机盎然。皇帝蹙的眉舒开些许，养了会儿神，扶着桌案起，缓缓往里间去了。

皇帝也不迫，摇了摇，指上沾了些药膏，再度钻他温的密，浅浅地着。待药膏抹净，他略微不舍地收了手，将玉势一推了回去。

到一双手在上游走，顾寒舟绷了背脊，始终没有声。

忙完这一遭，皇帝的气息已然了些许，间也生渴意。他行压住念，想将顾寒舟放回榻上，谁知手过他间，竟到一团温颤抖的事。

江南正是细雨霏霏，渐生之时。澄江如练，烟缕如织，隔岸飞，秀千重，足教人心醉神迷。

皇帝抬起顾寒舟下颌，见他面上泛起红，双却抿得，猜到是那药珠的效力又犯了，暗叹一声，一手擒住那团温，另一手握住他中玉势尾端，缓缓起来。

……

拨开数重轻纱，床榻上现一个单薄人影。顾寒舟倚在床，中仍着衔，手足被细丝绦裹住，牢牢约束着——皇帝到底还是担心他心存死志，这些时日片刻不敢放松，替他挡了齐王，若非必要，更是时时将他拘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