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三步两步走到顾寒舟面前，大掌抬起他下颌，见他中着麻，一双浸着寒星也似的黑眸清清冷冷，映自己隐急迫的面容，似乎已猜透自己心中那些难以剖白的望，不由恼羞成怒，挥掌怒摔，“啪”的一声将人打得偏过去。

顾寒舟心：一窝的畜生，能有什么两样？

“陛下何等英明果决的人，被你迷了心窍。好不容易醒过神，想让楚王殿下置了你，竟又不忍心绝，让来守着，好保你一条命。”怀明用手指沾着药膏在他，扯起嘴角，怪气地，“顾大人却好不检，一夜都熬不住，勾着楚王殿下将这不知羞的儿开了。”

楚王着他下颌将他脸颊抬起，拇指在他面上红痕扫过，指腹糙的老茧刮过细柔的肌肤，低迫近，吐息，：“之前三哥护着你，本王玩得不够尽

回屋换去汗的衣，一清重回演武场时，果然见顾寒舟被几个刑官分开手足，以羞耻的姿态捆缚悬于半空，后背抵在架上，如同任人宰割的洁白羔羊。

昨夜里密被折磨得太过，一柄柄兵翻江倒海，兼之楚王拳毫不客气地侵，饱受欺辱的余痛未消，依旧残留着嫣红。本是闭合的敞开一隙，让人能窥见光盈的内襞，好似一朵芍药被破开柔，甜的心，艳至荼蘼。

间微微发凉，原是怀明在替他伤抹药。

确实并无两样。

顾寒舟面容清隽秀雅，肤如雪，被这十八人一衬，便如同被猛兽衔在中的白羽鹤一般。更别提他此时姿态羞耻，赤着，一白得近乎剔透的肌肤，隐秘之却嫣红靡艳，任人玩赏。虽非第一次受此屈辱，他难堪之情却未减分毫，面上浮着薄红，忍着羞怒。

偌大的演武场空旷无比，只有他十个亲兵与八名刑官驻守。这十八人在军中皆是摸爬打熬的，虽衣衫齐整，却不掩一实肌，骨架大，满是剽悍之气。

“乓”的一声将手中长剑重重回架上，他着气，吩咐亲兵将惯用的几个刑官叫了过来，让他们将那“罪人”拖来教训。

“顾大人好手段，魅惑人心的本事学了十成十。”

……

怀明停了许久，又放低了语调，开劝：“顾大人啊，你何必如此？这一年有余，吃的苦还不够多么？听一句劝，陛下对你还是心念着的，若你肯……”

他贬斥得极为难听，顾寒舟并不理会。

怀明不言不语地站在影，也不手，冷旁观。

演武场上，楚王一劲装，挥汗如雨，刀、枪、剑、戟使了个遍，无不舞得虎虎生风。上倦意渐起，他内心躁动却不肯止息，想起罪魁祸首，恨得更加的咬牙切齿，同皇帝之前的神情足有七八分相似。

魅惑人心……呵。”他，“被迷了心窍的，竟不止一个。”

“不识好歹的东西！”他着恼地一甩手，将半盒药膏都倾在顾寒舟间，顿足，“将陛下的心都伤透了。如今楚王殿下并不似陛下那般宽仁，你且好自为之罢！”

话未说完，望见顾寒舟漠然的面，怀明余下的半句堵在中，再吐不来。

“咳、咳……”顾寒舟呛了一气，低咳了两下，因中麻堵，生生迫了几分泪意。

耀日如灼，金光辉照，顾寒舟不着寸缕，上肌肤莹如玉，白得近乎透亮。昨夜受了一场鞭挞，上还有零落的红未消，明明是残忍的伤痕，却浅如影横斜，惹人遐思。他修长的双分在两侧曲起，足趾蜷成一团微微打颤，因羞愤而泛着淡粉。心私密之尽数袒，青涩绵的玉、圆可的双及微微红的密一览无遗，被灼灼烈烈的日光照得透彻，丝毫隐秘也无。

……

楚王目光一霎也不霎地望着，瞳孔微缩，似被他上反照的亮光刺痛。

顾寒舟从混沌噩梦中挣扎醒来，面惨淡。他前黑一阵白一阵，模模糊糊地望见怀明笑不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