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忽地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初临沙场，挥手杀人之时，刀锋上森然生寒的青光，以及那滴飞溅他中，将半个天空染红的灼鲜血。

顾寒舟只觉自己仿佛要被生生撕成两半，贝齿陷麻，惨痛的哀鸣堵在，只有泪簌簌而落，前模糊不清。

楚王捻了捻手指，又记起了那柔腻的，悄然咽了唾沫。

“太会了……指放去就本不来！”

“就捣了他心一下，他竟得哭来了，这刺的‘罪’字还是换作‘’字罢！”

“哎呀，若不是殿下不给真的，咱今天可有艳福了……”

“哈！这儿里的泽可够，粉艳艳的……里面还有字！”

楚王不由往前迈了一步，随即一怔，听着那面的嬉笑羞辱之声，终于还是轻嗤一声，退回了原地。

雀卵，绵绵的也装不了什么，把玩起来手妙极了。”说话人收五指，将挤作一团，从指间溢，得顾寒舟浑打颤，，“若每日用鞭一顿，打了再玩，这儿岂不是又痛又？”

顾寒舟长睫上缀着泪晶，墨发散，颊边挂着汗的丝缕，吐息急促断续。

“呜……”

“都吵什么？小声些，听，这汪汪的，乖顺得很，戳得重一些，还会咕唧咕唧地唱小曲儿……”

“呸！这等极品的儿哪个肯放手！不如一同把玩，这儿下面的小嘴胃大着呢，再来几手指也能吞下。”

穿过人影的空隙，顾寒舟目光径直投向楚王，微微沁凉，如冰晶凝成的细针。

“嘁，装一副清贞烈模样，才被玩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了一！”

被众人用手指一下又一下侵犯着密，媚被翻翻百般玩，顾寒舟满面泪痕，鬓发散，间被汗和打成一团，异常的狼狈。

“这浪比窑里最的婊都媚，贱得不像话。嘿！小嘴儿一张一合，着手指都在不住，也不知要吞下多少男才满足得了。”

六七手指争先恐后地在中翻搅，将径得鼓鼓，在红的媚上刮搔戳刺，玩咕唧咕唧的声。

“噫！挤去了！里面果真又又又，滋滋的……”

不知何时，似察觉了楚王的注视，顾寒舟眨了眨，角晶莹一闪而逝，意在眸中动又凝结，原本涣散的目光重回清明。

楚王眉心一。

“那几再妙，也不及这——”听人说了一通，方才伸手玩的几人才纷纷开，炫耀，“此才是人间极品！又又，汪汪，好似将人魂魄也走了！”

他足下微沉，双绷，迫自己忘却间意，只觉安定了许多。

楚王目光逡巡，细细查看亲兵及刑官的神，听着一声声辱的话语。他见但凡血气方刚的男儿沾了顾寒舟，气血翻涌之下均免不得念丛生屡屡失态，间二两蠢蠢动，虽心下不太快活，却也不由暗舒一气，：确实是这姓顾的太过浪，见了男人就使劲蛊惑，怨不得三哥……和我，都着了他的。

“不若换个‘贱’字！他被狗儿的时候，怕不是也这般激动得大……”

手指一暴地往心猛戳，无情地碾着那最为的凸起。可怜的密这一刻似已扩到极致，得鼓鼓，下一刻却又有一手指从狭小的隙间挤，行探的秘境。

众人包围之中，顾寒舟浑沁汗，如遭雨淋透，痛得仰雪白的脖颈，双眸笼着一层雾，长睫抖得厉害，如被打双翼坠落的蝶。

“！里面是真的！”

几手指勾起，不约而同地朝外撕拉，将拓成杯盏大小，翻羞耻的，几人凑作一团，贴近了肆意观赏，灼的鼻息都侵了径之内。

楚王气息一窒，似有芒刺在背，暗自咬牙关。

……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羽鹤被豺狼扑咬，在泥泞中翻哀鸣，莹白如雪的羽散落一地，变得黯淡无光。

指甲重重戳在殷红的“罪”字之上，饶是顾寒舟极力压制，还是不由自主地一，鼻间酸楚，泪珠啪嗒一声落在罪魁祸首手背上。

“够了就往边上让一让，还有兄弟没有玩到这，莫总占着位置，不如——”

又噎了几声，断续的泣音被心暧昧的声、兵士们揪弹红樱的轻啪声、挥掌掴打玉的脆响等杂音淹没。

周围人一面将手指往里，一面奚落：“这么能吃，同时伺候两大的必也不在话下。”

“天生的！就该日日躺在榻上，张着儿伺候男人！”

“可惜了，否则要是能上一，上一也是好的。”

下一刻，几个兵士健硕的臂膀挨在一，将顾寒舟的影遮掩不见。

光盈盈的脂红襞如熟透的浆果，稍一用力，沁甜的便汩汩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