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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尽是刑罚羞辱。此间苦痛,已不能用言辞描尽。
偶尔,楚王也顺手带来些“小赠礼”——往往是自齐王处顺来的药品。增添敏感的、使人浑身脱力的、灼烫得犹如炮烙的、触之冰凉刺骨的、使人辣痛不堪的……可谓应有尽有。
顾寒舟最怕的还是一瓶令人发痒的粉剂——第一次使用时,楚王命人以器具撑开顾寒舟可怜的花径,将药粉尽数倾入。好似水珠子滴入热油,剧烈的药力在软嫩的媚肉上轰然炸开,瘙痒狂乱席卷,如万蚁噬心!顾寒舟被逼得双颊绯红,不住抽噎,气息都乱得不成样。
楚王凝眸细看,只见花径之内嫣红的媚肉痉挛跳跃,贴在冰冷的刑器上软胀漫溢,如酥化了的胭脂一般。一粒粒晶莹的蜜珠儿沁出,每一道襞褶都润得水光盈盈。被强行扩开的穴口焦急地张合,如红润润的樱桃小口,无助地吮吸着自空荡间穿过的气流。
“有趣之极。”楚王讽笑。
他戴上薄丝手套,将二指探入,立时便察觉到媚肉疯狂的翻卷。眼见着顾寒舟咬紧了下唇,一副不肯屈服的倔强模样,穴内的软肉却背叛了主人,热切地蹭在入侵的手指上,不住摩挲着贪婪乞欢。此时再弯曲指尖轻轻搔刮,三两下就能迫出顾寒舟伴着泣音的闷哼。
楚王不怀好意地挑眉。
指尖在柔滑的襞褶间一下一下划过,果然,手底的身子忍不住抽动战栗,大滴大滴的泪水簌簌而落。
“这小脸儿,哭的模样可怜又勾人。”楚王目光在他面上不停打转,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道,“你这小淫奴不改狐媚之色,上面流着泪,下面穴儿流着水,又热又会吸,当真本性难移。”
他用另一只手捧起顾寒舟发烫的脸颊,拇指压在泛着红潮的肌肤上,缓缓抹去晕开的泪痕。
他言辞每多羞辱,顾寒舟哭着痛骂过他几回,然探花郎遇上了兵痞,纵是有理又如何说得清。骂得愈狠,楚王反倒愈发亢奋,手下花样翻新,将他整治得死去活来。久而久之,顾寒舟已连叱骂的气力都不足了。
此时几个刑官手持竹管,或深或浅地探入穴口,往里轻轻吹气。凌乱的气流拂过瘙痒的穴肉,激起一阵阵疯狂的粉浪。花襞哭泣着起起伏伏,被撩动得蜜液四溅。
泪水打湿了面颊,顾寒舟双唇翕张,隐隐可见嫣红的舌尖。楚王一手扼住他下颌,另一手二指滑入他口中,戏弄似的挑逗。
顾寒舟被体内蚁噬般的痒意攻得方寸大乱,让他得了逞,软嫩的舌尖遭手指厮磨夹弄,连泣音都沉闷了三分。
刑官又寻出些器具,不时有细细的绒羽扫过花径,刻意玩弄着最敏感之处,将瘙痒的药力彻底点燃。
啪——!
痒比痛难捱得多。当细鞭重重落在穴口之时,往日难忍的痛楚,此刻却成了一种解脱。
顾寒舟身子一跃,抽动着泛红的鼻尖,发出含混的呜咽。
“喜欢?”楚王转动着鞭柄,在他穴口的肿痕上轻轻碾磨,两根手指还沾着晶亮的水液。顾寒舟不说话,眉间蹙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