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跨坐在楚王手臂之上，下的剧痛让他陷了恍惚。他汗的墨发贴在颊侧，柔的下被咬得发白，眸如同在清泉中的黑晶，莹透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坠落。楚王恶意曲起手臂，他眉蹙起，纤白的腰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微微颤抖，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确如成七所言，好似枝一朵被雨淋透的梨。

楚王掐住顾寒舟腰，在他上猛一掌，摔一声脆响，冷笑：“连狗都能的玩意儿，下贱货，如何不忍心？”顿了顿，促，“说罢，后来如何？”

顾寒舟好似忆起了当时惨绝人寰的剧痛，面已白得尽失血。楚王饶有兴致地抬：“哦？”

“不敢欺瞒殿下，每都整吞吃去了！幸好这小是天生的名，极善吐纳，若不成，属下也不敢来。”成七眉开笑，“这望上的龙雕得活灵活现，龙鳞都片片分明。顺着鳞片走势时还好，等属下将小提起，从望上慢慢来，那龙鳞逆剐在上的滋味，嗨！那可是——单听这小哭得惨烈，就知必定疼得厉害。”

楚王自鼻里嗤了一声，：“自己坐到底？息了！”说着将顾寒舟架起，手臂一震，把人颠到半空，另一手握拳竖立。顾寒舟察觉不对，绵的双拼命夹起，手掌也不住挥舞，似抓住救命稻草，却难抵楚王颠抛的力，在半空凝滞后陡然跌落，自投罗网般撞到楚王拳之上，“扑哧”一声，可怜的密再度将吞吃到底！

楚王骂骂咧咧几句，不耐：“继续说！”

成七砸吧了一下嘴，也来了兴致，：“这小当真是的，上面疼得泪，下面得。伺候到第六的时候，才稍有不足，需要多抹些油膏，前面五都自己撑下来了，实在了不得。那时已被翻了，松松垮垮，大喇喇敞着，不用掰儿就能一望透，又红又，和剥开的甜果儿似的淌。到最后一，不用使力，把他上去，他自己就慢慢下去坐到底，倒是来的时候还是哭得一一的。”

“呜——！”

成七压了压燥的气息，搜刮肚地：“……了就好办了，再将他摁下去来，他虽哭喊得惨痛些，却也能耐得住望，不过就是龙鳞多碎剐几次罢了。有那龙珠他心，也能让他又疼又……”

楚王听得二字，嘿然冷笑。他将顾寒舟抬的搭在自己臂弯，手指分开他，将胀靡红的儿剥开，撑大的媚，果然窥见一片莹亮光，好似熟透的果沁的甜浆，中斥骂：“这！”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狠狠戳刺，仍觉不解恨，脆握拳撞，折磨惩戒起来。顾寒舟疼得一个仰倒撞他怀中，反倒让拳得更几分。

楚王了顾寒舟角泪痕，嘲：“梨？不过残败柳罢了。”又示意成七继续说。

成七见泪在顾寒舟中晃了晃，自忍着未落下，不由摸了摸鼻，继续：“这小的被龙鳞剐着，看翻一朵儿。属下不放心，扒开来瞧了瞧，里面的刮得烂红发，幸而了了，否则还不得划破。”

红的住麦的手腕，温顺地张合，吐泛着白沫的。绵如胭脂的媚贴着拳，被生生拖一截，好似芍药羞绽放。成七瞧得，却也不敢在楚王面前造次，听着顾寒舟极力压制的嘶哑哭泣声，只暗自咽了咽唾沫。

一个字，中犹如火烧，连泣音都满是沙哑。

“属下拿着呢，一足足伺候了一百个来回。别看初时艰难，也就前面两要一寸寸地，了半个多时辰，等给开了，后面就顺畅了，统共也就了一个时辰多一会儿。小哭得嗓都哑了，那可怜劲儿，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噢，梨带雨！”

“疼得厉害才好啊，殿下不正喜他疼得厉害么？”成七胆也大，盯着顾寒舟面容，咋叹，“这小长得俊秀，声音也和山上泉似的清清透透，哭起来就像雪的人儿化了一般，惹人疼得。也就是殿下忍心下狠手了。”

楚王得意地观赏他难堪面，忽地想起一事——他夜里望过尺寸，知行湖边栏杆这些望致玲珑，比平常所见的望要细窄得多，每一却也有拳细，顾寒舟此番定要受不少苦楚，不由奇：“他如此能耐，都坐到底了？”

“便宜他了。”——也便宜了那些。楚王蹙眉，将后半句咽了回去，五指在顾寒舟内张合，受着那片温柔腻，“一望他骑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