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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着完全不像是被人碰触过的样子。
闻寒咽了咽口水,他刚要伸手去摸那个地方,却不防周廷猛地一抬腿,直接往他后心蹬去。
好在闻寒反应够快,一闪身不仅躲过了周廷这一脚,还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拉得更开了,方便自己直接观赏中间那朵粉色的肉花。
周廷一下不成恼羞成怒,直接破口大骂起来:“操你妈闻寒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他妈磕了药找女人去,别在这里发癫!”
闻寒单手抓住他的脚踝,周廷身上看起来结实,但是脚踝的骨头却很细,闻寒只手一合便攥了满把,剩下的那只手摸上了那个粉色的器官。
与周廷身上的皮肤不一样,那里因为私密又没有见过光,呈现出一种稚嫩宛若处女的颜色,让闻寒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他盯着那里,开口道:“找女人?你这里不就是女人的东西吗?”
“别摸,操,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怎么不去干你亲妈!”闻寒已经气急败坏到极点了,他连骂带挣扎,却依旧不能从这个看似文雅的男人手中挣脱出去。
难听的辱骂非但没有让闻寒松手,反倒是让他揉着那朵肉花的力气更大了些,手指都陷进去了几分,挤得单薄的肉唇都分开了,被迫含住他的手指,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东西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闻寒的手指骨节分明,他就这样碾着那个脆弱的性器官,让周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周廷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往那个洞口里挤,自己都不想碰的东西被别人这样亵玩,让周廷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嗬嗬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闻寒。
闻寒置若罔闻,手指抠弄揉捏着两瓣花唇,手指将花唇撑开,窥视着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他看着周廷这幅难得惊惶的样子,竟然冷笑了一声,说道:“躲什么,昨晚不是刚刚被人操了这里,现在又要装处?”
“你在胡说什么!”周廷眼睛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是一只豹子一样咬牙切齿起来。
闻寒垂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他,这种姿态让周廷很不舒服,不过闻寒接下来说出的话,让他恨不得暴跳如雷了。
“周先生昨晚跟一个大学生单独在一间房里,不就是被人给操了吗?我说了我不喜欢乱搞的人,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屄有没有被人操烂,不也无可厚非?”
闻寒歪曲事实的说法差点把周廷气得厥过去,他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闻寒这么一说,倒像他本人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连大学生都不放过,只有周廷自己知道自己在那个姓薛的身上吃了哑巴亏。
他心高气傲哪里肯被闻寒羞辱,刚要张口连反驳带辱骂一通,却被闻寒忽然大力地按住了腿,宽大的手掌猛然抬起,向下一落。
直到腿心处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周廷才蓦然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屈辱地被闻寒掌掴了那个小屄,周廷立刻便挣扎起来,他的身体在沙发上翻滚,然而却躲不开接连落下的巴掌。
闻寒坚硬温凉的手掌毫不怜惜地重重搭在周廷的屄上,每一次手掌落下时,都打得稚嫩的肉瓣几乎变形,立刻变得通红肿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