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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的后背。
贺瑜的迷乱中,宋星仪突然转过了身,拿过了那件衬衣。
贺瑜炙热的视线无处安放,像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儿,匆忙瞥向一侧,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穿过颈后给他披上了。
“嘶……”宋星仪被蹭到了受伤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贺瑜忙又把视线放回来,“你先抬右手。”
他的衬衣穿在宋星仪身上,袖口长了一大截,宋星仪的手垂下,只露出了一点点指尖。贺瑜看了看,把袖子往下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被小心地藏了起来。
贺瑜盯着他凹陷下去的颈窝,替他扣上了第一颗纽扣。
那些被他撕开的春色,又被他缓缓地一颗一颗扣了回去。
“贺瑜。”宋星仪扫了他一眼,“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衬衫长了一大截,贺瑜单膝跪在地上,正替他系最后一颗纽扣。
猛地听他一问,贺瑜捏着扣子的手都颤了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把纽扣放进扣眼:“……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
宋星仪好笑地扶了下他的手:“你别紧张,我没怪你,我是beta啊。Alpha的易感期好像确实来势汹汹,你记得告诉你的omega。我不太清……”
“好。”贺瑜替他扣上了最后一颗纽扣,打断了他的话。又轻轻把衬衫的下摆抚平,仰起头看着他,“但是我没有omega。”
像是跪累了,贺瑜放下了另一条腿,轻轻扶住了宋星仪的膝盖:“而且抑制剂很疼。”
贺瑜的第一次易感期,是和宋星仪一起度过的。
但宋星仪不知道。
温柔细心的宋星仪摘下了眼镜,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了贺瑜额头上:“贺瑜,你好像有点发烧了。需要我联系你家人吗?”
贺瑜半睁着眼睛,宋星仪的微红的眼睑、宋星仪颤动的睫毛、宋星仪脸颊上的小痣、宋星仪挺翘的鼻尖、宋星仪浅色的嘴唇,就在展现眼前。
贺瑜想搂住他的腰,偏头亲上去。
宋星仪。你离我远点。我好想咬你。
贺瑜在心里喊着,眨眨眼睛,手抓住了宋星仪的衣襟。
“贺瑜?”宋星仪撒开了他,“需要我联系你家人过来吗?”
“不用。”贺瑜吞了吞口水,拉住了宋星仪的手,“我的心跳得好快,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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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你家人过来。”宋星仪没碰他,拿出了手机。
“我不要!”贺瑜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打掉了他手里的手机。又突然开始撒娇,伸手环住了宋星仪的腰,把脸埋在了他胸前,“我就要你。”
贺瑜埋在他衣服里焦躁地嗅着。
可是什么也没有。
宋星仪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不是他要找的东西。
他想要的不是这些。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宋星仪。”贺瑜抬起头望着他,话音里带着一点哭腔,“我好难受。我感觉我不能呼吸了。”
宋星仪想弯腰去捡手机,但是被贺瑜抱得紧紧的,怎么也够不着摔在一边的手机。
“贺瑜,你听话。”宋星仪把手放在他背上顺着气,“你生病了,我帮你联系家人,或者联系医院,好吗?”
宋星仪完全没想到贺瑜正在迎来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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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也没想到。
他只是追寻着本能黏着宋星仪:“我不要。”
“贺瑜。”宋星仪掰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也着急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生病了你得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