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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堕姬化出分身,几个缎带鬼将鬼杀队的众人分别带到春楼的不同地方。
宇髓天元被缎带鬼挟制着走向后院的茅房里,恶臭的气味远远便传到了音柱的鼻腔中。花街的茅房其实并不只是排泄的地方,这里也是惩罚奴婢的场所,茅房里不受妓院条律的约束,各种拥有淫虐癖好的客人可以尽情的使用被送到这里的罪奴。一条缎带遮住了宇髓天元的双眼,缎带鬼施展血鬼术将宇髓天元满身骚汗的健硕躯体绑在茅坑上方。两条肌肉虬结的白皙大腿被缎带用力的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逼穴。缎带鬼离开后一旁虎视眈眈的客人们立马伸出手亵玩这个肌肉壮奴。
黑暗之中,宇髓天元感到自己白净的肌肉被人们写上各种淫邪的文字,无数双或粗粝或细嫩的手抚摸着他裸露的大块肌肉。他华丽的头饰不知被什么人偷走,露出细碎的额发,使得这个成熟的男人更显一丝颓靡的韵味,但这也加重了客人们的淫虐欲。宇髓天元的身上的软肉被客人恶意的揉捏,双乳被两张恶臭的嘴狠狠地啃咬。几道灼热的尿柱淋在音柱写满淫靡文字的肉体上,更有甚者直接将屌管对准他俊脸放出骚臭的尿液。乳头上挂着的刀柄被人像是拉着马匹的缰绳一般玩弄,红豆般的乳粒在不断的拉扯中肿胀变形。
一个的拳头毫无征兆的塞进音柱的屁眼,开垦着他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地。前列腺被粗暴的玩弄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音柱的惨叫逐渐变了味。原本拥有性瘾的音柱哪怕拥有三个老婆也只能堪堪满足他不断膨胀的欲望,但如今在男人粗暴的虐奸中,他却如获新生般沉沦在了男人胯下,狗屌像是早泄一样喷出白浊的浓精。对方被淋个正着的客人抹了把身上的浓精送入音柱口中,腥咸的雄麝气息在他的嘴里弥散开。熟悉的味道让他一下子变成了只知道摇着肥熟臀肉求操的骚狗,一双眼眸变成了粉色的星星眼。他出动伸出舌头迎接扑面而来的尿柱。
看见他渐入佳境,客人拔出拳头,直接将硬如岩石的大屌塞入他的屁穴,身经百战的男客九浅一深的探索着音柱淫靡的肠肉。此时的音柱完全放弃了柱的骄傲,主动抬起屁穴迎接男人的脏臭大屌。几条散发着雄臭的内裤足袋堵住了他惹火的呻吟。伴随着群交的进行,音柱的身体逐渐被精液所覆盖,鱼贯而入的客人肆意的玩弄着这个废物的肌肉贱畜,而音柱也开始主动用自己骚浪的肠肉招待屁穴里的肉棒,拳头,甚至是脏臭的脚掌。肥厚的白肌不再是杀鬼的利器,而是男人手中的淫乱玩具。越来越多的精浆尿液将这个男人原本的面目覆盖,再也看不出他本来潇洒的样子……
与音柱相比,炭治郎的处境要稍微好一些。虽然是最下等的妓所,但也不予许客人随意的伤害男妓用来赚钱的身体。炭治郎的肉屌被缎带绑上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对弥豆子的担忧让他只知道服从恶鬼的命令,专心当一个下贱的男妓。低廉的价格让来此的客人一般都是些附近的庄稼汉或者混混,他们肥硕的睾丸都因为缺乏发泄而鼓胀起来,客人迫不及待的将浓精灌入炭治郎的肠道内。小小的房间内永远都保持着至少二十几人的数量,炭治郎在里面尽可能的同时服侍着更多的人。少年的娇嫩肉穴永远被心急的客人同时塞进两根以上的屌管。炭治郎像是夹心饼一样被夹在客人散发着汗臭的胸腹之间,身下两根肉屌一前一后的开垦着少年的湿润逼穴。粘稠的精浆不断从屁穴里流出,阴毛粗糙的质感不断的从炭治郎结实的臀肉传导到全身的感官。少年遍布着细茧的双手分别撸动着一个男人的肉棒,甚至两只敏感的脚掌还要满足客人肉棒的摩擦。少年就像是海上的浮木一般在粗鄙的客人手下不断沉浮。可惜哪怕是如此高的效率房间内的客人也不见减少的架势,本就狭窄的空间被纷至沓来的客人挤的越来越闭塞,甚至不少人都排在了门外。炭治郎稚气未脱的娇嫩簿肌被一双双粗糙的脏手摸搓,一道道红痕覆盖了原本健康的肤色。精致的穴肉被一根根大屌肆意的碾压猛撞。然而,从他正式当上男妓也才过去了短短一个小时,日落之前的群交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