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栋的华美装潢不似妓院,倒像是宫廷里妃子居住的宫苑。精致的木桌之上点着幽幽的迷情香,粉阁红帐间伊之助在缎带鬼的秘法下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俊美无双的少年在粉紫光芒的笼罩下,一身不逊于音柱的刀削斧凿般的坚硬肌肉逐渐软化。渐渐的,虽然外形没有什么变化,但肌肉的质感已经变得像是女人肥厚的乳肉一边软嫩弹滑。肥厚的雄乳变得更加肿大,像是两颗樱桃一般挺立在胸前。繁复的鬼纹镌刻在他的会阴处,在一番灼热刺痛的折磨后,伊之助的会阴处长出了一个水嫩的逼穴。新生的逼穴泛着粉嫩水润的光泽,哪怕是深闺的处女也不过如此。看似清纯的处穴实际上比任何逼穴都要淫贱,此刻正瘙痒难耐张合着穴肉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伊之助被这瘙痒的春意折磨的口涎直流,宛如乐师般的细长手指不断的扣挖着逼穴上的软肉。改造完成后缎带鬼给伊之助换上花魁的装扮便离开了,不久后,一位同龄的少年带着十多个高大俊朗的肌肉家仆走了进来。
伊之助被家仆们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所折服,将头埋在他们的胯间贪婪的嗅着他们屌管的气味。那个小少爷摆好画布后下令让家仆们一起强暴起了伊之助新生的诱人躯体。
“额啊啊啊!好爽,快插进来,逼穴和屁穴一起,嗯,呜呜呜~”没等他说完,身上最后一处嘴穴被肌肉壮汉的巨龙填满,伊之助的酥胸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像是揉捏面团一样凌虐着。新生的逼穴贪婪的含住里面至少三十厘米长,小儿手臂粗的巨屌。穴道里的淫肉自觉的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蠕动,水润的逼穴让插入屌管的家仆爽到欲仙欲死。淹没在人海中的伊之助身上啪啪声不绝于耳。伊之助一身金丝银缕的花魁衣物被撕成几块布条挂在身上,圆润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中泛起色情的臀波。一双包裹在白袜中的脚趾被抬在空中蜷缩着。几张灼热的唇舌在他细嫩的皮肤上四处舔舐,一道道湿滑的口水拂过他全身上下的淫肉。被操到外翻的殷红穴肉被一条有力的长舌舔舐着,舌头在逼穴交合的地方舔舐着他甜蜜的性液。一双淫乳终是不堪刺激喷出大股大股的奶汁,一旁没穴操的家仆看见他淫荡的喷乳后,一双大手环住他的肥乳用力挤压,将激射而出的甜蜜奶汁送入口中。
一旁的少爷看着这淫乱的一幕,手中画笔飞驰而下,一张张淫靡的春宫图被创作出来。
几人的性爱一直持续到日落之后,随着夕阳落下,缎带鬼将众人丢在了臭气熏天的马棚里。他们身上的精浆将稻草牢牢的贴在身上,众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宇髓天元的身上写满了侮辱的字符,挺翘的臀肉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正字,一身健硕的肌肉不停的散发着尿骚臭味,此刻他意识不清的瘫在地上说着淫贱的呓语。与音柱想比,炭治郎也好不到哪去,同是最廉价男妓的他被无数根大屌洞穿,一天下来他们被数不清的农汉贱民所操烂,此刻正举着不停往外冒白浊的松垮穴肉沉沉睡去。善逸比他们要干净不少,只是满脸的脂粉让他看上去十分滑稽。伊之助招待的客人最少,逼穴却也远远没有满足,此刻正抓着善逸的玉势不停的插着自己的逼穴自慰。
第二天妓夫太郎趁着天还未亮叫醒他们开始工作,宇髓天元再次披上马鞍像是抬妓女接客的龟奴一样将三人送入自己的工作地点。不再需要缎带鬼的胁迫,他一边流着骚水一边回到昨天的厕所隔间里。
日落之后,妓夫太郎带着音柱的三个老婆走到宇髓天元的面前,只见他浑身沾满了男人的精尿,一身淫肉画满了淫靡图案,被操到神志不清的他躺倒在地上,见有人进来立即掰开自己肥软的臀瓣,将自己盛满浓精的软烂菊穴展示在他们面前。雏鹤,须磨和牧绪她们看着地上这个淫贱的男人,不敢相信这是几天前同时操烂三人的威猛壮男。三个老婆崩溃的跪坐在地上呵斥着面前的贱狗,但早就神志不清的宇髓天元没有回应她们,只知道掰着自己淫靡的穴肉在恩客的肉屌下承欢。
“为什么?老公你像个贱狗一样?为什么!”
“不,这不是他,不要,呜呜呜。”
“这个淫贱的贱狗,比妓女都不如!可恶,我们都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