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堂皱了皱眉，忍不住扶了一下自己的额，长长舒了一气。

“……没什么事……去帮我碗粥吧，我一会儿下来。”

“陈薇不是生病死亡的，是自杀。”

“喂？”

结果许姨熬的粥也没喝完，赵明堂算是不叫她担心，站在桌前喝了半碗，了门想下地库，想了想还是小区打车去了公司。

看来这缘分，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周密观察着自家老板的脸，这些日的相，周密也不是傻，其实能看来自家老板对待陈可心的不同，他对陈可心的关心超了一般他会关心的程度太多。周密还有一个事情没说，就是他这次顺便打听了一下，知了赵明堂也是明成的。

“正要说这个呢，”周密不敢置信似的摇了摇，回，“陈非的父母应该是很早离婚的，他随妈妈，妈妈是长江医院的医生，叫陈薇，早年去世了，我本来没留心，结果从他们邻居那里听到一桩事。”

“嗯，找到了，是在莘庄，还有别的事情……电话里讲不清楚，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了，一会儿我到公司跟您讲吧。”

名为陈可心的拼图，他拼了这么多年，拼来了，却不是他愿意见到的陈可心。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个工作日赵明堂都会准时来到公司，很少迟到，更不会下午才来公司，可以说是模范老板，今儿却迟到了。秘书区的小秘书们一边向大老板问好，一边悄悄打量大老板的脸——好像不咋的。

赵明堂有意外：“长江医院？他家里谁是医生？”

“先生？我是周密。”

“据我所知……陈薇本人离婚后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后来是因为没抢救过来一个病人自杀的。我想办法去长江医院调了档，这个病人叫陈溪，籍所在地是镇江，在上海了通事故，了长江医院急诊，那一晚的值班医师是陈薇，陈溪当晚就没了，陈薇不知为什么一下受不了，当晚用手术刀了自己的心脏自杀了。”

赵明堂松了松领带，摸了一下脖，忽然有想烟。

哪能啦？我看他脸苍苍白，连嘴都白，昨夜老缪打电话给我，我赶到家里看到你们两个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真的吓煞我。”

周密了，看了赵明堂的脸，言又止。赵明堂看他的犹豫，直言：“你有什么直接讲。”

他一电梯，就看见陈可心的工位是空的，桌上净净，显然是没来过。

他还当自家老板是上狐狸的当，哪里是啊，谁上谁的当，谁先动的心，这还说不准呢。

“先生，那个陈非啊，我找到他家里人了。”

“……先生，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赵明堂招了招手，把他招到会客区坐下来，亲自给他倒了杯，周密双手接过，饮下一大，才开始讲起自己这次所获。

赵明堂临办公室前，电梯门一响，周密也到了，赵明堂给他递了个，周密便赶跟去，顺便拉上了里的百叶窗。

冷不防，手机震了起来，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才把电话接起来。

「我哪里都痛，我好痛。」

赵明堂靠回沙发里，皱了皱眉：“自杀？”

周密了：“我记得陈可心讲过自己小时候是镇江人，我就找了我警察局的朋友，看了他的档案，他生父亲确实叫陈溪，是从镇江迁来的上海，燕蔓青与现在这个本地男人结婚，一家才到的上海。”

“……什么事？”

赵明堂缓缓反应了过来，看向周密：“……查了没？”

镇江……

周密了额的汗，显然是着急跑上来的。

许姨面忧，不过还是没有追问下去，下楼去端正早饭了。

赵明堂皱着眉了：“好，你回过来吧。”

“这个陈非的家里人，只找得到一个外婆了，一个人住在莘庄长江医院的分楼里。”

“喂？是我，赵明堂，夜里来一趟蓝调。”

“……找到了？”

赵明堂咽了咽，淡淡回了句：“嗯……”

房间里又只剩下赵明堂自己，他把杯放到床柜，静静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脑袋里闪现陈可心昨晚面对自己时痛苦的模样。

他如今的隐痛，或许不如陈可心上的万分之一。

赵明堂还沉浸在陈可心的世里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意识到周密的意思是陈非怎么办。他想了想，叫周密先去了，拨通了贾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