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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潮吹了,整个人抖个不停,眼泪糊满全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后面奶子也沦陷了,被人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大奶头被咬起来往上扯,受尖叫出声,小鸡巴跟着射出来一点东西,哭着想让殷凌元停止这种行为,但又怕对方醒了,只能生生受下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奶子被玩的又红又肿,肥逼也被操的糊满淫水,子宫乖乖的下沉等着被播种。
殷凌元想射的时候已经全然不当人了,插弄的动作又快力气又大,漂亮的脸全是汗,眼睛紧闭着,一味地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受被操的几乎喘不过气,大哭着求放过,甚至后悔自己一开始脱裤子的做法,那根东西在敏感的子宫里搅个天翻地覆,这样极致的快感生生受了二十分钟殷凌元才在子宫里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射的满满的,射完了顿时放松下来,贴着受打起了小呼噜,鸡巴还插在里面。
受全身哆嗦着躺在床上几乎有半小时才缓过来,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什么都意识不到,只有肥逼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快感余韵,奶子一直朝上挺着,自己意识不到有多淫荡,而始作俑者在旁边睡的很香,等受终于回过神来,撑起疲软的身体,把颇具规模的肉根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受现在也想不起来借精了,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不等殷凌元醒来穿好衣服就赶紧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连清洗的力气也没有,倒头就睡,醒来后全身酸痛,简单清洗了一下才觉得后怕,虽然是殷凌元操的他,但一开始如果他立刻离开不脱裤子也不会有这种情况,他也不敢给对方发信息,打开手机发现对方给他打了好多电话,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知道等殷凌元醒来,发现自己鸡巴上面满满的干掉的白浆后,眼神有多可怕,被单上还有干掉的精液,管家告诉殷凌元昨天是受照顾他的,听完后立刻穿起衣服来找他算账。
就这样受刚打算去道歉,被人气冲冲的找上门来,殷凌元见到他就破口大骂,骂他是不要脸的婊子,是爬床的贱货,受听的眼圈都红了,哆嗦着嘴唇,但是有一点他确实没办法反驳,只能任由殷凌元骂他。
声音太大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被殷凌元恶狠狠的瞪回去,“啪”的一声关上门,很快里面响起了砸东西的声音,受精心养的花被砸烂,好看的餐具被摔碎,殷凌元似乎把自己全部的怒气都发泄在这。
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应该生气的,应该阻止殷凌元,但更多的是心里疼的要命但嘴上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没恢复好的身体站在门框旁,双眼含泪的看着乱糟糟的家。
殷凌元发泄完把一份合同啪的甩到受的脸上,看到对方伤心的表情他愣了一下,但很快皱着眉头看向别的地方,嘴上说着让受签从此再无瓜葛的文件,看见受哆哆嗦嗦的签字,心里面并没有一开始想的那么畅快。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只是对这个人稍微好一点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他也不懂自己怎么了,只是看见这个人心里的躁郁会被压下来,在他身边的话会罕见的觉得轻松,昨天即便被算计,也确实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晚。
因为是私生子,从小没少被人指着鼻子骂,没人在意他帮助他,小时候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饱受欺凌,所以殷凌元最忌恨爬床的人,忌恨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受昨天的行为无疑往他的枪口上撞,自己只是骂了他几句,已经很便宜他了。
拿了文件殷凌元就走了,没回头看一眼受,关了门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受的哭声,眉头皱得很紧,却还是走了。
受难过了许久,收拾好狼藉的家,盘算了一下手里的存款,他准备回老家,那边生活成本低,手里的钱够他用很久,也没有什么心思搞买精这件事了,决定回去后等生活安稳了领养一个也挺好的,但是走之前他想再去看看自己的老主顾。
殷凌元没给他这个机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公司直接解雇了他,按劳动合同赔付了一笔钱后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包括之前的主顾电话也打不通,受从没这么难受过,他不明白殷凌元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自己确实有错,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