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长没有这个福气……”她低声，“玲玲，你是世上最好的姑娘，柳家能娶到你本该是三生有幸，只是朝堂风云诡谲，变化莫测，原因堆积在一起才变成了今日模样，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论家族如何，依旧得上最好的儿郎……”

孟玲靠在她肩膀上，胡的了。

“……那你如今，怎么打算？”魏长风问她。

也许是最近的事情积攒的太多，孟玲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柳清仪。

“清仪，你帮我把这个还给瑾瑜哥哥，”孟玲从怀中拿一个手帕，“这原本就是他的，放在我这里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归原主了。”

“我倒没想到，你们女的泪能有这么多，”墙传来一个清朗男声，魏长风轻巧的落了地，“啧，吓得我差去找世求救……”

她泪如断了线的珠一般落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哽咽，泣不成声：“清仪，我明明什么都明白，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好痛？……”

她没想太多，只当是萧矜北安排的侍卫，和孟玲了别，走了去。

柳清仪眶也红了，伸手抱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孟玲靠在墙上，双无神。

孟玲看着她离开，长叹一气，脱力一般靠在了墙上。

“我没关系，”孟玲神有些闪烁，“送我过来的人会送我回去，你放心吧！”

柳清仪接过来瞧了一，那手帕是柳瑾瑜从前带着的，想来也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情的事，才让孟玲对他暗生情愫。

柳清仪闻言了。

孟玲勾了勾嘴角：“世爷还在外面等你吧？快回去吧，如今世不太平，你与我见面总是有风险，若是有事将来就让荷香去给我送信。”

“没关系……”孟玲艰难的挤了一个笑脸，“我明白的，我能理解……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并不容易，好不容易了仕，正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时候，怎么能因为这事情耽误他……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如今事实摆在前，已经由不得她再幻想太多了。

“既然如此，”他停顿了一瞬，佯装随意的问，“我娶了你如何？”

魏长风在一旁听她说话，慢慢了。

从孟兆事的时候起，她就猜到她与柳瑾瑜最后也许会走到这一步，只是在这之前，她的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幻想，总幻想也许她的想法是错的，也许瑾瑜哥哥对她也有情，也许也会为了她，试图跨过这些障碍。

“我还是要嫁人的，”她低声，“虽然不能和清仪比，但我的相貌也还能，如今瑾瑜哥哥放弃了，我无法嫁给自己心仪的人，那就想办法嫁个官宦之家，先脱离了贱籍，才有机会给哥哥翻案……”

“我明白，”她笑了笑，“我会好好还给他的。”

孟玲恹恹的翻了个白。

要说的事已经说完，柳清仪也知最好不要耽误太久，不过她始终没看孟玲是怎么来的，担心：“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