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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莫名的惆怅和伤心。
但是在陈沉平复情绪的时候,琛又出现了,像平常在家里一样缠住他的小腿。陈沉一下子就发现它微微鼓起的腹部,才知道它是去觅食了。
他感到愧疚,自责平常没有让它吃饱。
不过他也隐隐感受到琛的强大。琛在海中好像没有任何能够与之匹敌的敌手。
是因为深海生物的竞争力远大于浅海吗?陈沉一直这样猜测。
他转移思绪,把琛置入水缸,轻揉它的“头部”,对它说:“小琛,我去上班了。”
陈沉已经习惯了对琛说话。即使没有回应。
4冷寒的月光穿过浓稠的黑暗,透过窗户照在陈沉光裸的躯体上。
他双腿被迫微微分开,任由丑陋的触手盘在他神阙的位置,牢牢锁住他的身躯。张扬的触手在半空无规律地蠕动着,仿佛在思考今夜从哪里下嘴。
一根触手伸向陈沉的嘴唇,熟练地挤入他的唇瓣,顶开他在熟睡中紧合的牙齿。粗砺的锥状物在湿热的口腔内舒适地翻了个身,愉快地舒展了肢体,用吸盘仔仔细细完舔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再用柔韧的尖端挑逗两下上颚,最后往深处钻了进去。
琛对此已经熟能生巧了。最开始的时候它只会凭着体感慢慢摸索,笨拙地去找湿热的、适合繁殖的巢穴,在发现上面被隐藏的暖烘烘的位置之后,也只会粗鲁地撞开开口。那晚陈沉口腔破了,还以为自己是睡梦中不小心咬的。
现在琛已经很老练了,熟捻地打开喉口,让陈沉生涩的腔肉立即分泌出满腔的口涎。喉口却已经被堵住了,口涎只能泉涌般地流出。
外面的触手一呼而上,饥渴地把它们吞噬殆尽,随后盘守在周围,等待着之后的甘露。
……下面开发得似乎更好。
不过是随便的拨弄,菊穴就开始收缩起来。粉色的小洞羞涩又期待地流出清亮的液体。
一根触手抹在还未坤平的褶皱上。被触手的黏液改造过后,陈沉的体液好像更甜了,昭示着母体正在缓缓成熟,散发出更加诱人的骚香。
琛被引诱得不能自已,克制了数秒后中心直接盘住整个下体,一吸就是数时。
穴受不了,一堆骚水喷涌而出,像突然合上的贝壳一样喷骚水。阴茎更是快被榨干了,阴囊虚得全是褶皱。
阴茎彻底软掉再起不来的时候,陈沉惊醒了。他像哮喘病人一样濒死地喘,实在受不了了。
大脑昏沉了一会儿,才感受到下体的异常,却连坐起身都做不到,只能把两条无力的胳膊撑在两侧,奋力地支起身查看。陈沉看到黢黑的触手在他下体活动,头部甚至一耸一耸的,精神又是一次撵平式打击,吓得翻身爬走。
琛当时兴奋得所有触手都卷了起来,像少女娇羞撒娇一样,竟然让他逃走了一点距离。
它瞬间生气地追上。先伸长好几根触手裹住屁股,陈沉怕得继续爬,琛就张开吸盘,用里面密密麻麻的刺围成一圈的刺咬住屁股。后来放开的时候全是红点,有的甚至还发肿。
陈沉又痒又疼,上半身跌在床上,下半身高高崛起。
琛太委屈了,只好望着满眼的白嫩晶莹的屁股,用几根触手掰开屁眼,两根齐入鞭挞式抽插来发泄。所有吸盘都狠狠咬上穴肉,刺激得陈沉双眼涣散口水横流眼泪直出。
朦胧中陈沉看到琛插进了不一样的触手。像是章鱼的输精管。
最后陈沉连尿液也排得一滴也没有了,晕过去,被长大一点的触手怪胸和腹部都紧紧缠住过了一夜……
5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