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法呼吸，反而被呛住了食道，一直吐水。水流色情地沾了他整个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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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还不太清楚人类各个器官的功能和互动，只觉得陈沉不听话，长饮了许多水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根触手遏制住陈沉的挣扎的动弹，舌头化为两根触手打开陈沉的喉口，激烈地往陈沉食道里灌水。

陈沉只好努力闭住呼吸道，顺着琛的动作咽水，让水顺利地灌进胃中。

琛松开陈沉的时候，陈沉的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睛瞪得极大，神经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窒息恐惧之中。

陈沉连喘带吸了好一会儿，才用泛红的眼睛看向琛。之前关于“陌生人”和裸体的尴尬被死亡的阴影驱散，现在他生气又无奈，对琛说：“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琛竟然有些羞涩，学着人类的自我介绍习惯：“我，我叫琛。”

陈沉发现他不问琛就不会继续说下去，才说：“这应该是我给你取的名字吧？你不用太在意这个，你以前有其他的名字吗？”

琛还不太习惯和陈沉说话，他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偷摸摸把刚刚张牙舞爪的几根触手收起来，小媳妇似的说：“我第一次来陆上，以前我一直都在海里的。我没有人类的名字，深海里也没有生物会叫我。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类。”说完，他飞快看了一眼陈沉。明明更越界的事情都做过了，此刻却像没牵过手的情侣一样娇羞，低下眼不敢看陈沉。

陈沉感到一种怪异和意外，“你知道你多少岁了吗？”

“不知道。”他不太确定。

“你知道你是什么物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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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你和章鱼有点像。”

“是会喷出墨汁的那种生物吗？我才没有那么低级，我会发光，我能打赢海里所有生物，我的体液还很有营养呢。”琛觉得陈沉小看自己了，有些憋屈。

陈沉猜测他在食物链中的地位应该很高，“你是不是能活很长时间？”

“按照人类的纪年方法，我确实能活很久。”

“你为什么跟我回家？”我有什么特别的吗？我能给你什么好处呢？

琛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又像不敢直视恋人的少女一样红着脸，哼唧了一会儿才说：“我喜欢你。”

陈沉没想到琛会这么说，他平复心绪，“我好像看到你把输精管插进我身体里了。”

琛的脸更红了，“我想让你生下我的后代。”

陈沉感到一点释怀。它只是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只是单纯的生物繁殖需求。他的心绪却更杂乱了，“你知道我是雄性吗？你们种族没有生殖隔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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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强大的，我可以把任何东西改造成母体。”琛有了一点信心，抬头直视陈沉。

陈沉感到一股悚然，又被他明亮的眼神看得不愿直视，转过头去，“我不愿意产下任何东西。你什么时候离开？”

“为什么我要离开？”琛竟然开始哭了。他没有陈沉的经历，不知道哭泣在人类群体里代表着无用无能可怜可笑，只是最真实地表达着情绪。

琛的人形其实长成了陈沉最喜欢的样子——甚至在看到琛之前，陈沉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喜欢这种样子的皮相——何况陈沉对别人直白地表达情绪毫无抵抗力，他这样的人，遇到别人直表难过伤心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于是陈沉开始手足无措地拖着被吸空了的身子哄他。陈沉说不出那些慰心体贴的话，做不出温柔抹眼泪的动作，僵硬地看着琛的眼眶蓄不住眼泪掉了好几颗，只能慌张地把心一横，说：“我没有赶你。”

“你骗人，你刚刚要我走，呜呜……”

陈沉逃避地撒谎：“没有，我只是问你什么时候走，不是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