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们可能从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竟然没在厮杀中误伤她。但是在离战场稍远的地方站着个刚行不久的年轻人，还没见过大场面，一切发声的都让他反应过激。秦栀开的瞬间他下意识扫过去，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带来一支散弹枪，秦栀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在他前，在这个距离上只要开火必然对这年轻的造成致命伤害。这个年轻人僵着手指，扣了扳机——

这群混街的刚巧也不认识秦先生这样的跨省幕后，只觉得这位中年富豪话多又傲气，很碍他们的。站得靠后的打手不耐烦地问：“就是他没错吧，儿？”

她如果走了，不仅抛下秦栀，也抛下自己的一切。

宋文生今晚第三次听见引擎的声音，几乎踩着顾朗的话音响起。这次声势格外浩大，明显是群的躁动。外面悬殊地对峙着的双方也注意到这阵异动，纷纷看向码。在探照灯的打光范围之外，成排的车灯疾驰而来，阵仗竟然压过了秦家。最惊慌的是秦家的保镖们，迅速地集成一片保护秦先生扭着秦栀退回游艇，但是秦栀抓住机会，突然挣脱了一只手把她爹拖在原地。因为这毫厘的误差，新来的车队已突兀地横来，把柳胭和秦家人都围住。车手们下来时人人都带着枪，比秦家的保镖还狠恶。

在僵局中，顾朗先有动作。他从宋文生边走开两步去打电话，很快被接通，似乎对面的人正在等他。他语焉不详地吩咐几声，宋文生听得仔细，听来的却都是“可以了”、“放心”之类的废话。

兴趣，“你说。”

不过这些人对秦先生来说当然是无名小卒，他站在暴徒们的包围中，还敢厉声喝问：“什么人！”

“最后要来的人，”顾朗走回宋文生边，和他一起看去，“上结束了。”

仓库中的宋文生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没人能想到场面会失控至此，他知最后来的那些人肯定和顾朗的电话有关，也和秦先生一样地问顾朗：“这些是什么人？宋文林的手下？怎么和秦家开火？”

“您带秦栀……秦小回家，想必是想通过联姻来壮大家族吧？但是您也看到了，秦小这个态度，可能不会太顺利……”柳胭撑着笑意，“要为家族牟利，也不只有这一方法。您大概听说过我，在情报市场里，我可以算一个行家。如果您愿意放秦小自由，以后我们能合作无间……这样不也很好？”

车上载的毫无疑问是群暴徒，宋文生竟然认了他们的领人，他刚刚才在柳胭传来的情报里见过那张脸。

等他挂断，宋文生的好奇心也被完全勾起，直接问他：“是谁？”

“哈，”秦先生着秦栀的力气又加重一些，“你的提议不错，秦栀确实很不听话，你也确实很有能力，能躲我这么久。不过，你也不用秦小秦小地叫，我知你，知你和秦栀是怎么回事。”

领的把烟卷吐在地上，不向秦先生解释，直接发号施令：“动手！”

“秦栀！”为家主和父亲的秦先生追着朝女儿的背影伸手，一颗弹过他的脸把他退。这下秦栀彻底跑远了，在枪声和惨叫中喊着柳胭的名字：“柳胭！柳胭你在哪！我们快走！”

这一声惊动双方势力，保镖和匪徒立刻开火搏击搅在一，两边都是杀人的专家，不过匪徒占据了人数优势。手通天的秦先生也只能在横飞的弹间弯腰躲藏，秦栀却有勇气从他手里挣，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就朝着外面飞奔。

秦先生押着女儿后退几步，伸手一挥，保镖们上前护住他，带有威慑意味地枪上膛。在他们后，秦先生的声音又传来：“秦栀是秦家的人，这里面没有生意可谈。我也不喜和重情重义的人谈生意，聊不来。”

柳胭没话可说了。她孤站在秦家一圈枪之前，上前一步都是死。但她更不可能后退，秦栀的影就被挡在人墙后面，她只能看见一双黑小短靴，那是她送给秦栀的圣诞礼，空陪秦栀牵着手逛街选的，新换上时秦栀还转着圈给她看。

他比秦先生幸运，问对了人。顾朗为他详细地解释：“是宋文林的手下。我请动的他们。柳胭的情报我也看过，缺钱的给钱，缺人的给人，凡是他们缺的我都帮忙，只要他们帮我这件事。宋文林不够信任他们，没告诉他们来的是秦家人，他们只以为是普通富豪，和我有生意冲突而已。秦家不是他们的对手……姓秦的觉得柳胭势单

“秦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