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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令尊问安。来人,送聂小将军出府。”
聂建昕微笑着颔首,临走前,他终是忍不住朝卫知善的位置又瞪了一眼。
卫知善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刚一回头就见周笙从屏风后走出来。
周笙不似寻常女子穿着娇艳,而是一身缎面青衣。
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卫知善。
暖冬的天根本就不冷,寝殿里还点着银碳,暖气十足,顷刻间便把卫知善的脸熏得通红。
周笙妥协似地冲卫知善说:“下次再见便是成婚了。婚后你我二人相敬如宾是最好,我不会干涉你纳妾,更不会管你的行踪,但你要是胆敢做出有辱皇家体面的事,我也断不会姑息纵容。”
“不会的。”卫知善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不会纳妾的,能与公主殿下成婚是国相府的福气,也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话说的好听,看来你常年风流的传闻是真的。”周笙冰冷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卫知善急了,膝盖半跪在地上说:“殿下莫要听信传言,那些都是假的。我不是我没有,那些都是巴亥陷害我的。”
刚说完这句,他又忽然想起上次游园会自己假扮国相府门客,自认淫魔......
卫知善百口莫辩,双手比划道:“咱们之间有误会。我那时不知道你就是三年前在皇后宫中我一见钟情的烧水丫鬟,我又不能退掉陛下的赐婚,所以只能弄坏自己的名声。恰巧那个时候巴亥又跑到青楼酒馆来陷害我,我被他下毒,还是陛下差人来给我解的毒,不信你去问陛下!”
周笙俯视他的眼神逐渐嫌弃,“三年前你对母后宫里的宫女一见钟情?想退婚?还去青楼?”
“不是,你误会了。”卫知善口齿愚钝,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够了!”
周笙被他气得发颤,被女使搀扶着才勉强站直,“你当我是何身份,竟敢如此侮辱我!既然你喜欢去青楼酒馆,喜欢母后宫里的宫女,那你为何不去向父皇退婚,为何要每日来公主府递帖子给我添堵?”
屋内的女使们也听不下去了,见主子一副气血汹涌的样子,赶忙给卫知善下逐客令。
女使们排排站,挡在卫知善面前,“卫公子,外边请。”
卫知善蒙了,他探头望着喘气不止的公主,心脏像是被揪在了一起。
刹那间,他那被猪油蒙住的大脑豁然开朗。
我嘴巴又不是白长的,我一定要去解释,这次要是再不把话说开,等洞房花烛夜我就真上不了床了!
卫知善大手一挥,神似孔雀开屏般扒拉开女使们,他把屋内闲杂人等清空,关上门,只剩下自己和公主。
“你听我说。”
卫知善用力地拍打胸脯:“三年前我与母亲进宫,在皇后宫中遇到了一个宫女,她那时穿的一身白衣躲在柴房。我问她她是谁,她说她是烧水丫鬟。你还记得吗?”
“三年前......”周笙神色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