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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
然而当他看到那粗犷而又有男人味的面容,立刻想起来开学那天,健壮的男人用强健臂膀把他锁在怀里,从车流中救下来的一幕。
眼睛一亮,脸上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是你,哥。”
眼前的男人与那穿着迷彩服的身影重合,臂膀依旧宽厚温暖。
只是乔安很快又尴尬了起来。
因为他当时约定了周末请男人吃饭,但那其实是他逃跑的不负责任的说辞,压根没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如今两人以这样的情况再度会面,也不知道对方心里会有何感受,这么一想,乔安心里便开始七上八下,胡思乱想。
然而男人只是沉默着松开了禁锢住他的手,粗犷刚毅的面容一改那日的正气,微微穿着粗气,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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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了?”
见男人如此沉默,乔安忍不住开口询问。
眼睛却上下打量起眼前男人,直把他看得满脸羞红,心跳加速。
对方为了抓他这个偷窥狂,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此刻依旧赤裸着全身。
这强壮厚实的身躯体毛旺盛,一道道疤痕像是某种勋章,又像是某种印记,看着与蒋东鹏不相上下,但更为成熟,坚毅,像是历经厮杀的战士。
结实的双腿间垂着一条粗黑的凶物,看着如同怪兽,硕大的囊袋帖服在腿间,似乎蕴藏着浓稠的种液。
这大家伙此刻表面遍布了白沫和淫水,在那凸起的青筋上还残留着不少的血丝。
这给乔安异常的熟悉,想到了某头种马在和其他女人做爱后的状态。
想到了蒋东鹏第一次给自己开苞的时候,他那胯下的家伙事也是这样。
如此近距离下,乔安甚至还能闻到男人腿间那雄浑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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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刚和别人做过爱,乔安心里肯定。
只是随着这样的心绪升起,乔安心里便莫名产生些许烦躁。
然而细说,却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直到他看到这人背上那连绵的血迹,以及血肉模糊的脊背,心里一惊,“你被人打了?怎么伤的那么重?”
杨刚微微侧头,那人用的鞭子特制,表面有着许多倒刺。
打在人身上必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若是不拿绷带和药膏,便会源源不断地流血。
而此刻在杨刚的结实大脚旁边,还在不断地滴落血迹。
虽是如此,但杨刚还是用低沉的嗓音回答:“习惯了。”
“什么习惯,这不疼吗?”乔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甚至连碰都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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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供人娱乐的玩具,就是坏了也不会有人心疼。
杨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坏,但他已经不在意。
“这伤口得处理啊,多疼啊,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药,马上就回来,你一定要等我。”
乔安不知道男人经历了什么,也无从猜测。
但这血肉模糊的模样,怎么可能真的不疼。
若是蒋东鹏被打成这样,他一定心疼坏了。
推此及彼,乔安很难不动容,连带着脚下的步伐都加快了几分。
看到少年远去的背影,杨刚知道他的话可能是借口,就像上次一样,说了请他吃饭,结果后面就没了消息。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杨刚还是想听少年的话,在这里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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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没道理,不符合他过去的做法,也不符合“爸爸”的教导。
但就像无家可归的野狗,忽然有人看到,会心疼他的狼狈。
会叫他在原地等着,然后去超市买火腿肠,买肉罐头。
懂人性的狗便会蹲在原地等待,等待那人的到来,然后把它带回家。
杨刚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条流浪狗,等着少年把他带回家。
阴暗的公园,灯光昏暗,杨刚依旧赤着全身,分开粗壮的长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因为身体微微弓着,所以会有血液从他厚实的脊背滑落。
他胯间的家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翘了起来,此刻正在流出腥臭的淫水,打湿了胸腹的毛发,胯下的硕大阴囊。
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那淡淡的橙子清香,杨刚惹不住动动鼻子,却又不敢用力,怕那干净阳光的味道因为自己的冒昧而消散。
只是直到他身上的血迹都开始凝固结痂,月亮都已经移位。
少年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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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