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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情绪,从男人怀中抬起头来,那句吐露的想念倏忽地仿佛男人的错闻,独眼睛有些发红,男人胸前白衣湿了一小块。
少年自己也觉有些不好意思,悻悻擦了擦鼻尖,不肯与其对视,良久后方嘟囔道:“......还是我做的好,你把我爹娘都做难看了。”
商猗失笑,心想自己如何都比手笨的小殿下做得好看,但口上应得极好:“那明年殿下与我一同做。”
喻稚青哼了一声,不肯接话,仍对雪人们挑挑剔剔,但是却又让商猗将他抱得近了些,仔细看着商猗堆出的雪人,忽然叹了口气:“做了也是白做,等会儿还不是要堆平。”
“留着也无妨,我不是说过么,此地鲜有人烟。”男人手指拂过喻稚青马尾长发,知他是太过谨慎,怕被有心之人看见。
喻稚青摇头,用手摸了摸雪人,触到一手冰凉,他眼帘微垂:“我不愿父皇母后遮遮拦拦地立在这塞北荒原,终有一日,我要在帝京为他们建两尊光明正大的金塑。”
他说这话时,眸中有杀伐之意闪过,商猗倒是不再强求,表示他会善后。喻稚青本还想说句什么,但那两个字始终停在喉间,不肯吐出,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半晌。
“要踩踩雪么?”商猗突然问道,将人慢慢放下,如两人练习走路时那样,扶住喻稚青的腰,使他不会跌倒。
喻稚青扶着商猗手臂,鞋尖碰到雪地时,可以听见唦唦的细响,与踩在平地的触感全然不同,这阔别已久的感觉令他颇感新奇,随着男人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终究是力量不足,很快便跌进商猗怀中。
喻稚青扭头看向两人同行时的脚印,忽然有些想笑:“若是叫别人看见,不定怎样误会,或许会当成什么怪谈野兽。”
商猗因要扶着喻稚青,每一步都是倒退,而喻稚青则跌跌撞撞地往前,地上脚印交错,的确有些古怪。
商猗正要接话,忽然天空又飘起大雪,便将人打横抱起:“回去吧。”
他点头,凌空时习惯性的揪住男人衣襟,看着雪地上两人留下的奇怪脚印,也不知旁人看见了会如何想象,商猗抱着他,忽然眼尖瞧到了草丛边缘似乎有其他动物留下的足迹。
那爪印比人手掌还大,一看便知是个大型野兽,喻稚青也瞧见了,奇道:“这么大的爪子,难不成是熊留下的?它们不用冬眠么?”
商猗认真观察了会儿,感觉这足迹比熊还要大上许多,更何况草原上哪来的熊?光看爪印倒像是豹子,可也没见过有这样巨型的足迹......不管是什么,定是只巨大野兽,商猗怕吓着喻稚青,含糊应了几句,匆匆带人离开了此处。
归途遇了雪,一进帐篷,衣裳上的雪沾着暖意便化了,商猗怕喻稚青穿湿衣着凉,为他取了干净衣裳来换。
商猗心中还思虑野兽足印的事,难免有些走神,喻稚青倒是没有察觉,他难得出门那么久,身子又弱,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随着男人摆弄自己。
男人替他褪下裤子,两条雪白笔直的双腿呈露眼前,大概是爹娘遗传得好,旁人平安长大的都有罗圈内八的毛病,小殿下当年膝盖骨都被砸碎了重长,还能这样又直又长,当真是老天爷都在偏爱。
喻稚青爱洁,商猗拿热水绞过的帕子替他一寸寸向上擦着,喻稚青大腿内侧极敏感,他正要放轻动作,忽然迟疑道:“还是骑马伤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