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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这样其实也好,如今的他们离战场太远,传递战情或多或少会有延误,若能近些,也能更方便喻稚青指挥战局。
喻崖如今已经又搬回他的雪山居住,不过还是时常下山来为人看诊,每次都背着他那大药箱,小殿下看着就替他累得慌,不过族中也没人劝他继续在蒙獗住下,喻稚青不用问都知晓定然又是他们那一脉闲云野鹤的“习惯”,也不便多说什么。
喻崖来看诊时,总会和喻稚青闲聊一会儿,多数时都是讨论诗集散篇,不过偶尔也会谈起如今的战事,喻崖是蒙獗的一份子,喻稚青并不避他。
医者搭着少年瓷白的手腕,感受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微笑着说喻稚青如今已大好了,明日可以去看阿达摔跤。
于是翌日,商猗推着仍旧包裹严实的小殿下来到蒙獗族中,男人依旧覆着掩去大半张脸的面甲,除了阿达和沈秋实、喻崖外,族中没几个人真正看过他的面容。
阿达过去在族中,曾是塞北第一壮士,不过在皇朝亡国时因悲伤过度,无意间把自己吃成肉山,失去壮士的宝座。时光如白驹过隙,几年过去,自有新人涌出,不过阿达也在喻崖的调理之下渐渐恢复了正常体型,故特于今日设了摔跤大赛,要和这些年轻小伙子分出个胜负。
摔跤向来是塞北的一大盛事,蒙獗族中已是人山人海,将比赛场地围得水泄不通,热闹非凡,众人见喻稚青到来,纷纷行礼。
其实喻稚青对两个大男人抱作一团打架这样暴力的活动着实没多少兴致,不过他之前托病休养,一直未在族中露面,不免让塞北族人忧心,故今日特意出席。
比赛很快开始,喻稚青原以为是那种一对一的较量,要比上许多轮次,哪知是一大群人涌到场地,同时开打,薅着谁就揍谁,相当混乱粗暴,看得小殿下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少年虽然从感情上很支持阿达胜出,但考虑到他的年纪和之前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抱多少希望,怎知阿达果然不愧为当年的第一壮士,竟来一个锤一个,与其说是摔跤,倒更像是锤人大赛,轻轻松松撑到了最后,最终只剩下一个跟阿达差不多强壮的年轻男子仍站在场上,豹一样地冲上去抱住阿达的腰,试图将他摔倒在地。
这样紧张刺激的时刻,塞北族人喝彩声连绵不绝,小殿下却公然走起了神,暗想商猗若是和这些人摔跤,不知胜负如何。
男人惯于使剑,应当不太擅长这种拳脚功夫,可商猗臂上肌肉发达,甚至能单手抱起自己,似乎也不像力气薄弱之人,若是真打起来......
脑中浮现出商猗赤着上身与人抱在一起搏斗的画面,小殿下无端有些脸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冷?”商猗见喻稚青咳嗽,习惯性地要解了衣服披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