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央放下游戏机，终于舍得直腰：“细说。”

“哥！”

“你说他是黑鸢尾的人？”褚央下意识咬

厉卿满脸问号，莫名其妙被赶房间。褚央回沙发，对耳麦说：“小璇！”

“什么时候回来呀，哥。”褚璇有些失落，“我真的很想你。”

少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褚央难以自抑跟着微笑，听妹妹分享生活中的趣事：咖啡店最近的生意变好了，小区附近新开了超市和健房；赵培涵带礼来看望过她，文姨邀请他们除夕一起吃团年饭……

“昨晚死去的那个哨兵，我已经调查他的份。”

“……所以她最后就答应收了我puppy，每周飞一次纽约，我会跪在她的办公桌下她的跟鞋。”

“李缘，男，30岁，拉布拉多哨兵。”工作状态的徐图表情严肃，“这人是野生哨兵，也就是没有在国内任何一座塔登记注册的。据我的情报，他应该在左潇手底下事。”

徐图笑意盈盈：“听起来不错，我可以在后面加几小狗尾，哦，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一些情趣。”

这下褚央彻底没辙了，只好承受着来自徐图污言秽语的攻击，譬如让哨兵罢不能的九姿势啦，骑乘的时候该怎么发力啦，哪叫声更好听啦。褚央面无表情听完一整赛博金瓶梅，问徐图打电话究竟有什么正事，没有的话他就先去吃饭。

，“最好晚上也别回来，唔！”

“拜托，我刚牺牲完相取情报好吧。”徐图大言不惭，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小央央，你猜我现在在哪？猜对奖励香吻一个。”

通讯传来声音，徐图发送了新的消息。褚央还没来得及打开，徐图便直接拨了视频电话，接通发现只有褚央一人，不怀好意地笑：“Alligi呢？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房了？”

“哎呀，人家可是ISA的首席法务，之余给我讲讲ISA的内情又怎么了呢？”徐图对他展示后的纽约夜景，这位律政佳人的公寓能完俯瞰中央公园，“要不是我无私奉献舍取义，你家那位哨兵早就铁窗泪了！”

“很快就能回来了。”褚央推着纵杆，让自己的黑辣妹走到褚璇的长发女巫边，了个转圈卖萌的动作，“哥也很想你，每天有空就来陪你打游戏，好吗？”

褚央依旧打游戏，也不抬地说：“那你真是伟大，我建议把中央塔下的正义女神像换成徐图雕塑，跪地跟鞋款。”

“你不懂啦，这是很早之前小璇就喜玩的一款小众游戏，画风特别治愈，可以菜、衣服，还能聊天下棋，总之是打发时间很不错的选择。”褚央给厉卿展示自己的账号，控穿着粉连衣裙的黑辣妹在峡谷里跃，“好了好了你走吧，小璇要上线啦。”

“打游戏？”厉卿颇为意外，“星际争霸？Dota2？游戏机的话……尔达可以远程联机玩吗？”

褚央作势要挂电话，徐图立刻京剧变脸，言巧语说得褚央面红耳赤。徐图属于烂而自知的典型派，私生活极度不检，但他烂得坦风，玩得洒脱放浪。他会严格恪守自己的约炮准则，尽听上去有些前后矛盾——比如从不对女品论足，优雅绅士地陪她们玩四游戏，全程，事后五星好评。

这句挑衅换来哨兵临走前最后一个吻，厉卿问褚央准备什么，褚央从沙发的犄角旮旯里掏一个便携游戏机：“小璇约我打游戏。”

“滴，滴。”

褚璇欣然答应，长发女巫拉着黑辣妹飞向空。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褚央陪褚璇了一下午的菜，不知不觉到了饭。褚璇要去看店，依依不舍地下线，留下褚央一个人在游戏世界里发呆。

褚央冷哼：“你每天都很闲吗？”

“什么事？”

“哎呀，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听我讲这么久的人，你对我真是狠心。”徐图造作地说，“得亏你提醒，不然我还真的搞忘了。”

“你这叫取情报？”褚央无语凝噎，“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