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我的画廊看看？”

“画廊？”鹿闻笙一愣，好奇地看他，“你开的？”

“对，”顾景程说，“里边都是我的画。”

鹿闻笙睁圆了yan，“你还会画画？”

似乎是他的表情太伤人，顾景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在国外就学的油画专业——小鹿，我看起来就这么没有艺术细胞？”

“也不是。”鹿闻笙诚实地说，“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不务正业。”毕竟富家子弟chu国镀金的多，学艺术的却少，这方面是真需要些天赋的。

顾景程笑了，“是，我知dao，就江渡那样的才不算不务正业。”

“……”鹿闻笙白他一yan，“我可没拿你跟他比，这是你自己说的。”

顾景程笑，开车驶chu停车场。

鹿闻笙没什么艺术的鉴赏力，但在看到一整面墙的ju幅油画时还是忍不住惊叹。顾景程脸上的笑意越发大了，说dao：“怎么样？”

鹿闻笙坦诚dao：“看不懂。”

顾景程：“……”

“是真看不懂。”鹿闻笙说，“就是星空ting好看的，颜se也ting好看的。嗯，都ting好看的。”

顾景程又被逗笑了，其实很多人都看不懂，但鹿闻笙是第一个肯直说的人。

顾景程来的路上提前点了外卖送来，问dao：“饿了吧，要不要吃东西？”

鹿闻笙摇tou，“不用，我坐会儿。”酒劲慢慢上来了，路上就开始yanyun，这会儿一看这ju幅油画，更yun了。

他tan到沙发上，顾景程皱了下眉，把温热的茶饮打开放到他手里，“喝点tang的。”

白酒太烈，烧的胃难受，鹿闻笙喝了大半杯热茶才慢慢好了些。缓过来后就知dao饿了，又起shen去扒拉桌上的纸袋，里边是麦当劳，他刚才就闻见香味了。

顾景程也不吃，就倚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鹿闻笙啃了几个ji翅才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说：“你不吃吗？呃，画廊里能不能吃东西？”

“我不饿。”顾景程说，yan里带上笑意，“没这么讲究，你想吃就能吃。”

但鹿闻笙还是不好意思吃太久，而且麦当劳味dao有些大，估计对画也会有影响。他吃了两个ji翅就把袋子包起来推到一旁，顾景程问：“里边还有ji块，我记得你粉丝说是你爱吃的。”

这话倒说得鹿闻笙愣了下，这份准备工作的程度显然已经超chu了安全范围。他移开视线，并没搭茬，只是dao：“吃饱了，我去洗手。”

顾景程跟着起shen，“我领你去。”

搞艺术的地方，连卫生间都设计得很艺术，照明系统也是设计过的无主灯风格，温暖的光线如同清风，滋养了每一chu1角落的yin暗。

“你和江渡是怎么认识的？”

鹿闻笙抬tou，正对上镜子里顾景程朝他望来的视线。

鹿闻笙并不想和他讨论自己的gan情状况，四两拨千斤地挖苦他dao：“你一天到晚江渡江渡的，对他这么gan兴趣，是不是暗恋他？”

“不是，”顾景程抱着手臂笑，yan睛无意地一撇，显得轻蔑，“我才看不上他。”

“……”鹿闻笙一梗，“你骂他归骂他，怎么把我也骂进去了。”

顾景程先是一怔，然后就笑了，“我确实也好奇，你怎么会看得上他。”

“江渡没什么不好的。”鹿闻笙甩了甩手，chou了几张纸ca拭。

“是吗。”顾景程不置可否，“他哪里好？”

不等鹿闻笙说话，他就自顾自地接dao：“我看他唯一好的就是不yan瞎，看中了你。”

“嗯。”鹿闻笙煞有介事地点tou，“是这样，多说些，我爱听。”

他cha科打诨地把这话题揭过去，顾景程并非看不chu来，他跟着鹿闻笙走chu去，又说：“抱歉。”

鹿闻笙正拿手机发消息给江渡让他来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顾景程的话，茫然dao：“什么？”

“晚宴那天——”

“没关系。”鹿闻笙说，“你已经dao过歉了。”

“不是。”顾景程说，“我还是得说清楚些。”

“晚宴坐你shen边是故意的，后面……借了看表的时候，说那些话，也是故意的。是因为看江渡不顺yan才牵连你，抱歉。”

鹿闻笙说：“没——”

“我当时想的是，”顾景程自顾自地说，“他喜huan你，那我就把你抢过来，让他难堪。”

“但是现在——”

“顾景程，”鹿闻笙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没关系。”他还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