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情刚好转一会儿，副驾驶的窗就被人敲响了。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却能看清楚外面，来人是顾景程。

于是江渡更火了，转了脸面无表情地回他：“关你事。”

江渡知他面薄，也不让他难堪，依言放下，撑着沙发说，“真要躺在这儿？”

江渡忙直起，他本没用上牙齿，可见鹿闻笙发颤，还是不放心地开了车内的灯细看。然后就见鹿闻笙笑弯了，搂着他的脖吧唧亲了一他的下。

鹿闻笙躺着都要犯困了，却又被他们逗得想笑，顾景程骂人是当真斯文，江渡骂人也是当真实在。难怪他俩互看不顺，江渡嫌顾景程装，顾景程嫌江渡脾气差。

“包厢太闷，不想和他们待着。”鹿闻笙说，这小事他没打算让江渡知太多，“顾景程说他开了间画廊，就邀我去看看。”

江渡当然不是抱不动，只是陪他闹着玩，如今被一挑衅更受不住，一下把鹿闻笙打横抱了起来。

鹿闻笙忍住笑，“他听不见的。”

顾景程原没想到副驾驶会是他，一听这话又是愣住，下意识地往旁边看过去，但只能看见放平了的椅背，以及鹿闻笙被江渡扯得扣崩飞了不少的衬衫，开合的隙间冷白的肌肤，像是刚被用力抓过，泛着淡淡的红痕。

成年人的社总是到为止，扯破窗纸对谁都没有好。顾景程并非不懂，他沉默片刻，安静地嗯了一声。

江渡板着脸坐车里，又凑过去帮鹿闻笙系安全带，不满地问：“不是说聚会吗，怎么会和顾景程单独在一起。”

“过分了啊鹿闻笙。”江渡故作凶狠地警告他，“上就让你知老行不行。”

江渡很快就来了，在看到顾景程也在的时候瞬间变脸，臭着脸上前拉了鹿闻笙就走。

江渡勉接受了这个解释，却还是不兴，气哼哼地凑过去亲他。他放倒副驾驶的座椅，跨坐在鹿闻笙上，伏了扯着他的领用力地吻上去。

确实……不太像好人的样。

应顾景程的歉，像是没听到他后面说的话，像是完全不知也不在意他打算说什么。

江渡又生气了，他降下车窗，笑不笑地说：“顾景程，你烦不烦啊。”

“我才没想让他听见。”江渡嘴，“他不。”

但是在用力之前，他还是不确定地问：“这几天要不要工作？”

“不。”鹿闻笙说，歪倒在沙发上。

江渡死死盯着顾景程看了一会儿，冷着脸拉上鹿闻笙离开了。

江渡从长相到气质确实都算不上温柔，廓分明眉邃，像只野难驯的狼崽。形也是挑健壮，一用力时肌便块块鼓起，捆着的时候也是，饱胀得好似连麻绳都要撑破。

正笑着，江渡的影再次压下来，极响亮的在他嘴上亲了一。

“好了好了，”鹿闻笙忙说，“信你还不行么，快放我下来。”

“江渡，”鹿闻笙冲他眨，“你不行啊。”

“行。”江渡叹气，“那我先去开会，有个线上会议开一半，一会

他看起来凶的，动作也鲁，顾景程忍不住说：“你轻。”

于是江渡一咬在了他颈侧，鹿闻笙轻嘶一声，蹙了眉叫：“疼。”

“你——”顾景程呼一滞，只觉得怒从心起，“江渡，你太过分了——”

鹿闻笙喝了酒，越发懒得动弹。一回家就到沙发上，江渡弯下腰哄他：“再上个楼梯，咱们回房间躺。”

江渡才懒得跟他掰扯，他直了下挡住顾景程的视线，嘲讽：“我就过分怎么着？远，别他妈打扰老。”说完就关上了窗。

鹿闻笙。

江渡俯要把他抱起来，鹿闻笙故意闹他，偏不让，把江渡拽得直晃悠，差栽倒。

他坐起，又把鹿闻笙拉起来，重新调好座椅让他靠着。刚才无非也只是耍耍，虽然车震不是没有过，但外面不安全，又有顾景程在一旁，江渡哪里得下去，气鼓鼓地开着车走了。

“好了，”鹿闻笙说，他怀疑自己再晚一步这俩就得当场吵起来，而他懒得劝架，“江渡，走吧。”

鹿闻笙笑，允诺他：“不用。”

江渡哼哼唧唧地拱他怀里，知鹿闻笙是在哄他开心，也不再多追究。闹小脾气么，到即止，何况鹿闻笙跟顾景程又没什么。

“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