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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再来找你。”
鹿闻笙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怎么这个点开会。”
“时差,美国佬难伺候。”江渡说,捏捏他的脸颊,“喝水?”
鹿闻笙点头,又说:“柠檬水。”
江渡给他倒好,又拿了张薄毯子盖着,才起身上楼。
鹿闻笙拉高了毯子躺下,江屿好像也在书房忙碌,屋子里安静得很。他伸手抓了个毛绒绒的抱枕搂住,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江渡走之前把客厅的灯调暗了,但有光线在,鹿闻笙睡得并不沉。朦胧间感觉有人靠近,他皱了下眉头,有些不太安稳。那人在他身边半蹲下来,轻抚他的额发。
突如其来的碰触让鹿闻笙惊醒,一下子抓住那只手。
江屿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掌,声音温和,“做噩梦了?”
鹿闻笙唔了一声,撑着沙发坐起来,“爸。”
“喝酒了?”江屿问,伸手帮他拢好半敞的衣襟。瞥见里边的红痕,知道这又是江渡弄的,也知道鹿闻笙对江渡的纵容,便什么也没说,敛眸道,“头疼不疼,喝了这么多,江渡也没看着点。”
“也没有……”鹿闻笙说,其实他没喝太多,只是白酒味道重,现在还没散。
但是……
“头疼。”鹿闻笙小声说。
“躺下。”江屿拍拍沙发,“我给你按一按。”
鹿闻笙躺到沙发扶手上,江屿换了个位置坐着,帮他按揉太阳穴。
虽说按摩只是治标不治本,但确实好受了很多。噗噗狂跳的神经慢慢沉静下来,鹿闻笙又有些困了,眼皮半耷拉着,然后就见江屿凑上前,轻轻贴住了他的唇。
“嗯……”
他困倦地轻吟,却被江屿钻了空子,舌头灵巧地探进去,勾弄着他的舌尖亲吻和江渡压抑着脾气的狼崽子不一样,江屿总是温柔,动作也轻,每一分缠绕舔舐都恰到好处。鹿闻笙抑制不住喘息,却记着江渡还在家,伸手推开他,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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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酒还没全醒,起得又太猛,眼前一花,便被江屿揽住,抱着他躺到地毯上,自己伏身在他上方。
“爸、别……嗯……”
江屿轻吻他的颈侧,他没有解鹿闻笙的衣服,只是见缝插针地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亲吻。轻柔又缱绻,克制着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像一条蛇一样将鹿闻笙缠绕,最后俯身埋首在他胯间,咬着锁头拉下拉链。
鹿闻笙不知道江屿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勾人,他呼吸滚烫,隔着棉质的内裤喷洒在他下身上,鹿闻笙忍不住轻颤,微曲了腿,好让江屿更好地钻进去,深深地含住他的性器。
江屿不止学会了勾人,连口活儿都变好了。
鹿闻笙用手臂掩着脸喘气,江屿含得太深,舌头又舔得好,嘬弄的水声使劲贴着耳膜鼓噪。他忍不住挺腰捅进去,江屿被顶得一拱,闷声咳嗽了几下,又乖顺地继续低头往里含。
鹿闻笙垂了眼看下去,只能看见他不断吞咽的咽喉,以及撑在地上,用力得青筋泛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