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饭。快上班。”

如果说是谁的错，那一定是景元的错。

以至于这一日，刃把温度略的浮羊放在桌上、放着早餐的容调至保温、拿着玉兆算本月的账单明细的时候，不由得开始思考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景元“哎呦”了一声，用巾脸，半睁着金的睛去看餐桌。本日的早餐是一小碗粳米饭、两个素炒菜、浮羊和切成六分之一大小的半个馅饼。这正是刃的习惯：早上准备得清淡却非常丰盛，一定要着景元吃到饱；中午只一个菜，有有菜营养丰富，分量却不是很多；晚上则要么是稀粥青菜要么是清汤面条，分量也只有少少的一碗。

府邸里的大猫打着哈欠来了。

03

刃在罗浮没有份、没有房产、没有晚上住的地方，那就随便在哪个角落里靠上一会儿、或者随便找个废弃的屋呆上一晚就可以，不死的丰饶孽没有享受夜晚安静睡眠的必要，万一晚上起噩梦、挥剑砍人更是不好，让他晚上睡在神策府里是第一个错。

“嗯，是我喜的呢。谢啦。”

再怎么是老朋友，再如何曾是亲密的情侣，未曾扣押、不曾上枷地将一个重犯放在边，是第三个错。

至于这个人选为什么是自己，刃无意追究。艾利欧了决定，他只需要听从；青镞盯着他看了又看也没说什么，说明景元早已将边打明白，也不用他多余的事。他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剧本即可。

——即使他明白这一，在熟悉的人边、留在了熟悉的地方，不他愿不愿意，总会有些过去的影如附骨之疽一般降临在他上。

景元，小小地叹了气，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知自己的定位。他留在这里，本质上是星猎手留在罗浮的人质和传声筒。星猎手和罗浮将军之间的总不能全靠银狼骇，而真正能帮助到仙舟罗浮这个庞然大的，实际上只有艾利欧这个“命运的隶”掌握的信息。将这个信息通过放在罗浮将军边的人质平和地传达过去，才是星猎手的“诚意”。

刃的职位大概相当于“顾问”。虽说除了一些机巧上的改良方案之外，他也给不什么有用的建议。

02

神策将军公务繁忙，早上不仅睡懒觉不吃饭、还总让他看见景元早上不吃饭这件事，是第二个错。

既没有将刃当空气无视掉，又不禁止那个小跟班一天到晚吱吱喳喳地“来练剑！”“老师请指教！”“老师来对战！”这样烦他，害得刃不得不跟人，则更是错上加错。

睡衣松散地搭在上，毫不遮掩地比白亵衣更白的膛，赤脚踩着地毯走过来，直到坐到餐桌旁还脑袋一一地打瞌睡。刃看着景元这个样就烦得慌，拿起旁边的巾往他脸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