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杀了你的畜生……”

“……”

季末只目不斜视地直走：“颜警官，谢谢你这些事情。”快速说，“我们就在这里分扬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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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冷，又或许是在这个年纪，人就仗着年轻不愿多加衣服，不愿把自己裹得严实，现在哪怕已经烧了许多东西也不见和起来，反而跪在这里越呆越冷。

而且，这人好记仇喔。上次说他是坏警察，记到现在。

季末没话说了。心里思量，大概也觉些味来了。这个警察并不在乎德瑕疵，而是有自己行事的准则，一旦想什么，就会想尽办法非要达到目的不可，否则决不会死心的。再怎么拒绝他，也只是徒增纠缠，白白浪费时间罢了，说不定还会把小麻烦闹成大麻烦。

“其实，今天给你烧过去的钱都是颜警官给的，是净钱，你就放心吧。在那边吃好住好，买新衣服，住大房……他也算了一件好事，是不是？”

终于挪开发胀的，决然扭朝远方走去。

但是不行。

说完，觉刚才那一段话有些太绝情了，发了会儿愣，又补救了一句：

“要不再等等？我还有东西要给你。”颜文峰慢悠悠地跟着他，“是关于你妈妈的。”

颜文峰当着他的面，上上下下的袋都摸了一通。

季末：“虎警官，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拿吧。”

“下次我想你了再来看你。”

可话虽如此，没走两步背后就有声音追上来。

“妈，你不知吧，小时候我好恨你。你的工作让我到痛苦。你让我有了弱和逃避的借，哪怕一堕落和犯错，就好像都可以推到你上，当成是你的责任。还有那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爸爸。我真想杀了他……真的，凭什么……”

“要是我没来的话，你也别骂我。”

动作浮夸，最后歉意地笑笑：“不过我忘记带来了。”

“算了，不在你面前说这么晦气的事了。”

季末慢慢站起来，一面还在小声嘟囔。就像过去季母无事，季末能有完整的一天和妈妈待在同一间屋里时，他总会忍不住抱怨似的挑起带刺的话题：

“你冬天生我，怎么不怕我冻着。到天再生不好吗。”

“别急，先去吃个饭。今天从睡醒到现在我都没吃早饭。”颜文峰走到他边，顺手揽住了季末的肩膀，两人一路朝天边走去。“你看，我今天也是请了假来，没去队里。那上午我陪了你，下午你要不也陪陪我。”

“……再见，妈妈。”

小心警官。

“颜文峰，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

两人就此打车回到了城区

“就是年底了，听说工作会很忙。”

睛直盯着墓碑上的字，盯着盯着就舍不得走了，嘴里叽歪个没完，废话越说越多，千方百计地拖时间再留一会儿。

“嘛还起那么寂寞的名字……”

“岂止是过分，简直是卑鄙啊。”面对指控，颜文峰快承认。“我说了，我是坏警察。坏警察当然要坏事。”

季末猛地止步，回看去：“遗？”

“……行，那走吧。”

变成大麻烦的前车之鉴：那天晚上没主动跟他回去，立就掏手铐当街逮人了。

“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我梦里了。后面的路，我自己走了。咱俩这辈的缘分就到这里吧，行不行？仇我来报，你别。你就早投胎去下辈，找个负责任的好男人，生个孝顺的孩，也别再那营生。不然这钱谁拿着都不会安心，你说对吧。”

颜文峰在路等季末，见他过来扬了手，似乎想揽住人。季末一歪，躲开了。

“今年冬天应该会很冷吧，看这个风。”

“虽然我一直躲你，不想跟你说话，但我还是希望这世上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