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都恃行凶。

柯向哲移开视线，看着黎桐了办公室：“你不跟你一起去吗？”

就差拿个喇叭告诉所有人他们认识了。

柯向哲抬准备看看这个可小猫表情包的漂亮主人，结果却发现人不在了。黎桐去换妆造了，黎樾也跟去了，棚里就剩下一堆工作人员。

怪可的。

下个月的时装周，摄影有颜听坐镇，柯向哲压没考虑这茬：“摄影缺人？”

颜听无视柯向哲的问题，一针见血地发问：“你跟小樾认识？”

拍的还不错。

“还神秘。”柯向哲饶有兴趣地将视线落在黎樾上。

“啧，你就浪吧。”颜听皱了皱眉，“怎么认识的？你给人小孩儿带坏了我怎么跟黎桐代？”

黎樾回的很快：被发现了呀

颜听扫了一茫然的柯向哲，开试图把他拉回工作：“下个月时装周，你手底下不是带了个小孩儿吗？平怎么样，能带上吗？”

“啊，好……”柯向哲过来的目的就是凑闹，能顺理成章的留下再好不过。

“要去。”黎樾眉一弯，很礼貌地跟柯向哲说再见。

还总是笑着。

大概是在别墅里拍的。

“缺惨了。”颜听白了柯向哲一，“你能不能上心？”

黎樾该站在聚光灯下。

“没，我也只见过他几次。”颜听望向门，黎桐已经换了衣服回来了。

黎桐的方案应该是柯向哲休假时期定下的，这次来就直接棚了，柯向哲思忖了一下，撂下了后辈。

柯向哲勾起角，低给黎樾发消息：怎么老盯着我？

柯向哲看着黎樾的像，抬手开了自己的主界面，将像的泪猫猫换成了黎樾拍的照片，然后扬了扬手机，跟颜听讲：“他会拍的，你教的？”

“这不刚回来上班，人回来了，心还没回来。小叶那边，我一会跟她讲一声。”柯向哲，顺势坐到了颜听旁边，试图打探些有关黎樾的消息，“这次黎桐要走T台？旁边那是她弟弟？怎么以前没见过？”

事实证明柯向哲的猜测是对的，柯向哲在另一个棚里看到了正在上妆的黎桐，坐镇的摄影师是公司尖，颜听。柯向哲站在门，还没去就被颜听逮住了。

理说，在外遇到实践对象，还是一次的那，大分人第一反应是装不认识。

柯向哲和黎樾都不是大多数。

。

还了个摇尾的小猫表情包。

是柯向哲举着相机的照片。

方案是后辈写的，柯向哲草草翻了一下，是一组很基础的平面，不需要他上手，他就站在后辈边借指导的名义摸鱼。

“来的正好，没活儿吧？帮忙布个景，他们半天调不好。”同在摄影，颜听跟柯向哲很熟，见柯向哲在门鬼鬼祟祟的，就毫不客气地把人拽了棚里。

同一空间，柯向哲总是能不经意地对上黎樾的视线，对上了，黎樾就冲他笑，温温和和的。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如此，就是故意的。

“介绍什么介绍，活去，场地布置完了吗？”柯向哲促着后辈，钻了棚里。

他端正地站着，眉温驯，却又透一骄矜。像大陆尽将未的冰川，只清澈的一角，不知内里是何。

好像一片危险的温柔乡。

柯向哲想。

旁边后辈凑上来，暗戳戳地跟柯向哲打探：“哥，这人谁啊，帅啊，介绍一下？”

希望他也会去时装周。

“刚认识几天。”柯向哲也没打算瞒着这件事，“长这么扎，不得认识认识？”

“二十多岁还小孩儿呢。”柯向哲低看了一消息，黎樾发了一张照片给柯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