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堪称失魂落魄地跑到林疏玉跟前，盯着他的脸看个没完。他曾在无数张各异的脸上试图搜刮那人的一丁影，但都无疾而终。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无人复刻得那一分空明和澄净，就算往泥团上满最级的珍珠粉也只会显得假白。

而一看之下，他登时愣住了。

要不是知死人不可能复生，米歇尔几乎以为那人重新现在了自己面前。无恶不作的血腥领主倒了一气，睛亮了又灭，抖动的嘴牵扯着脸侧的刀疤，看起来有可笑：

简直是……同一个人。

“……”

“——人儿，你好香啊。”男人一上船就迫不及待地把林疏玉摁在墙上，往他发上了好几：“为什么这么香，是不是专门来勾引我的？”

“可怜见的。”男人哼笑了一声，但还是抱起了林疏玉，带着他往自己的卧房走去。正在这时，船长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红发的魁梧男人沉着脸从里面走来，边跟着胆战心惊的大副。

“……”

见林疏玉不肯说话，男人不满地过他的下颔，着他用红的睛望向自己，大言不惭：“别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大哥知你肯定想跑，但这船上坏人多，你跑去不要，待会被人得七八糟可别哭。好好跟着大哥，大哥疼你。”

船底已经破了，海从下面蔓延上来，到都是哭嚷声与金属碰撞声。混之中，他上遮着的纱帽不知丢在了哪里，满银一样的长发立刻引来了海盗的注意：“哟？这儿还有个人呢？”

林疏玉抖了一下，被拽着小从货箱里拉了来。一只糙的大手伸过来，了他的下颔：“翡国猪得满脑油，啧啧，没想到还有人长得这么标致。”

林疏玉快被男同吓了。不知为什么，这些人都说他香。他思考了一下，可能是被柏洛斯的药腌味了。

太像了。

男人见他还是不愿搭理自己，不由得有些生气。他用手掌拢着林疏玉的后脑上，迫他仰起，要亲他始终闭的嘴。林疏玉当然不肯乖乖仰着让人亲，奋力挣扎了起来，一不小心撞倒了什么东西。

海盗们抓时间下了船，通过快艇回到了母船上，庆贺今天收获的战果。而林疏玉作为战利品之一被带了回去，并被某个级海盗划为了己有。

但前这个人……

“收着，西奥多。”一个级海盗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过来，笑：“屋搞去，别在外边碍。老大这几天为着帝国皇帝大婚的事儿窝火着呢，你可别撞到他的枪上。”

“……跟了我吧，我什么都给你。”

“嘶，怎么看着有些熟呢。”

太像了。

“蠢货，你见到哪个人不觉得熟。快走吧，把他带上。”

海盗目不斜视地从走廊里穿过，余光忽然扫到了那长到快要垂到地上的银发。银发在大陆上颇为罕见，加上他心里一直想的那人也生着银发，令他不由得往那个人脸上多看了一。

不懂防腐剂有什么好闻的，恐怖。